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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老的不能动的时候你的孙儿会不会嫌弃你呢?如果换成你躺在那里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你心里会舒服么?”
陈三宝本来不想再搭理陈二宝,甚至不想再管金柱,但念及他毕竟是个孩子,自己还是贱贱的叭叭给他讲起了道理。
“金柱,三叔这些话就说一遍,你以后表现什么样也会决定你走什么样的路。正如你奶奶说的,你马上十岁了,不小了,最起码的道理要懂。”
“二哥,金柱要不要回山庄和穆夫子读书你和二嫂商量商量吧。”
说完这些,陈三宝也没管别的,拉起狗蛋的手就进了陈大富的屋子。
陈三宝深深的反思了一下自己,自从他们逃荒到京城以后,为了生计,他每天忙进忙出的,不是忙活着和谢乘风合作开店铺,就是研究制作琉璃,真的好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关心关心几个孩子了。
竟然忽视了金柱的改变和狗蛋的没变。
金柱的市侩多少是有迹可循的,家庭的耳濡目染,小赵氏和陈二宝的言传身教,歹竹出好笋才是难。
而狗蛋经历了这么多,又长了一岁,竟然还是以前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这就很不应该了。
春茗比他大一岁,可是人家落落大方的,把狗蛋给对比的黯然失色。
刚才自己只是问了他一句话,这孩子头低的像个鹌鹑似的,全无一点男子汉气概。他陈三宝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这么窝囊的儿子,一点阳刚之气没有?!
决定了,明天领着他爹看完病就雇车把桌椅送回庄子去,他要尽快把狗蛋送到乡下庄子,在庄子那种环境下也许对他能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