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桌子码放整齐,洗了洗手便骑车走了。
二子看着小雪远去的背影,只能无奈地笑笑。
要不是上午给她买两件衣服,恐怕刚才她说完就会扔下抹布就走。
人越大脾气越古怪。
他这五年在监狱里学了不少的东西,人不能只停留在过去,得往前看。
他现在还年轻,正是打拼的年龄,不能自怨自艾,自我放弃。
仇恨有时候会蒙蔽一个人的眼睛,只有学会放下,发现生活中的美,才能真正的成长。
虽然说这个炒鸡地摊不大,辛苦一个晚上,好的时候挣个三四百还是很轻松的。
这一个月下来,比在矿山采掘一线的老工人挣的都多,还想什么。
不过这终究不是长法,毕竟这个地摊只是季节性的,要想长时间干下去,得找一个门店。
现在手里还没有太多的钱,等干完这一个夏天,手里有点存款的时候,盘一个门面继续干也挺不错的。
他坐在马扎上抽着烟,盘算了好久。
“老板,还有吃的吗?”两个小年轻过来问道。
“兄弟,收摊了,明天吧。”二子说道。
“还有剩下的凉菜吗?哥儿俩才刚上来,想整一杯。”一个瘦瘦的高个子过来说道。
“这是去哪儿了?下井了?”
“嗯,今天是第二天,昨天刚放假就被老子给揪到井下去了。这真不是人干的活。”高个子说道。
“怎么上来那么晚?”
“晚?这是早的。我们俩偷摸着爬上来的。别问那么多了,还有小菜什么的吗?”
“还有几根黄瓜,半份鸡,要不拍根黄瓜给你们调一下?”
“行。啤酒有吗?”
“有,要多少?”
“先来一箱。”
“你们自己拿,我去把黄瓜给你们拾掇一下。”
“谢谢哥们。”瘦高个说着将桌子拿下来一张,又拎来一捆啤酒放到桌子上。“李能,喝。”
“小辉,咱们这样跑上来叔叔回来找不到我们会不会生气?”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说我爸这是哪儿来的劲,非得让我跟着下井不可。”
“昨天不是说咱们考大学没希望吗?能有个工干就不错了。
听说这次是矿上最后一次招工,以后想要进矿都进不去了。”
“你就愿意一辈子呆在矿上?跟我爸他们一样,到老就知道钻洞子。”
“那能怎么办?要不是当初练习打篮球,或许还能考个三四百分,现在可好,我几乎交的白卷。”李能说道。
“咱们哥俩谁也别说谁,我也不比你强多少,要不然我爸会喊我下井?”
“实际上下井也不错。今天和咱们一块下井的那个可是学校里的老师。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学校不去,非得来钻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子。”
“他不是说了吗,想要二胎。”小辉说道。
“狗屁,离婚再找个也比下井强啊。真是脑袋秀逗了。”
“你说这倒是一个办法啊。他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
“或许不舍得离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