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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面子，周则成将狂妄换成了自信。
纵然他确实被姜渺的企划案惊艳到，但是没有一个成熟的实施平台，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而将期望依托于一个尚未出世的平台，无异于一场豪赌。
再加上，姜渺说到底不过是个高中生，周则成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放心。
“按照你写的这种直播模式，前期请主播做运营，以及各种准备工作都不少，如果没有成熟的平台，这一切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周则成脸上带着笑意，言语中却已经有了几分不满和失望了。
姜渺闻言倒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她靠着背椅，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双眸微眯看着周则成，“那周叔叔觉得，现有的平台，有具备这种能力的吗？”
“...这，倒是没有。”周则成一愣，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坦然，“所以说，姜渺同学你的企划案，估计落实下来很难了。”
“可是现在实体经济难做，周家的女装品牌线下门店估计已经关了百分之三十了吧。电商方面，据我所知，周家的女装平台一直不温不火，如果下一季度的新品没有达到好的收益，周家的赤字只会更加难看吧。”
姜渺清冽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她一双眼睛看着周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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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则成闻言苦笑一声，声音中还在几分自嘲，“姜渺同学说起话来也不客气，还是说我们周家现如今的处境已经窘迫到了这种地步吗？”
说完，周则成摇了摇头，“不过就算如此，姜渺同学，我欣赏你的自信和才华，但是自信不是自负，有些时候，认清现实是最好的选择”
“认清现实？”姜渺软唇微吐，将这四个字再次回味一遍，然后那双狭长的眼眸一撩，“到底是认清现实还是安于现状，周叔叔自己清楚吗？如果换做是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为何不放手一搏呢？居安思危没错，但是如果这个安已经摇摇欲坠了，那还是不动吗？”
“看着大厦倾塌，却什么都不做，难道不会更加难受吗？”
无力感是比后悔更加难受的事情，有些事情，说是得过且过，其实不过就是在骗自己。
姜渺的一番话将周则成说的有几分复杂，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女说的没错，他其实就是太害怕失去了，所以不敢尝试，哪怕目前进入了这样的瓶颈期，他也不敢去赌一把。
“所以，你真的觉得这个，可行？”周则成抿了抿唇，拿出昨天姜渺写的东西。
这两张草稿纸被压得平平整整的，但是仔细看便能发现，有过很多人看的痕迹，昨天周则成已经拿去给公司里那帮人看过了。
反响很大。
“为什么不可行。”姜渺眉梢一挑，唇角微勾，露出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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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冽，却让人听着足以心肺一震！
周则成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道：“真不知道你一个高中生的自信是哪里的。”
“那周叔叔又为什么来找我这个高中生，又特地请吃这一顿饭呢？”姜渺脸上带着淡笑开口。
周则成微微愣住，然后自言自语，“或许是我太过于心急了...”
说着，周则成抬眼看着眼前那位靡艳神秘的少女，开口说道：“我的确对你的企划案心动了，纵然看起来有几分异想天开，但确实具有极大的可行性。所以，我希望从你这得到一些更加具体的方案，却没想到你寄托的平台确实一个根本没上线的平台，不说失望是不可能的。”
话说到这里，姜渺微微歪头，眉梢微挑。
“但是，你说得对，与其看着大厦倾塌什么都不做，不如赌一把！好，这个海音平台，我姑且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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