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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
只有三名人员的公交车。
除去司机外，就只有坐在后排的少女，以及此刻站在车中央的苏橙。
现在苏橙非常尴尬，甚至能够嗅到空气中淡淡的馨香。
这是……少女身上散发的体香。
“捡还是不捡？”
苏橙很犹豫，但他很清楚，捡了说不定就会展开对话，故意不捡就又显得太刻意。
简单交流和得罪人。
显然还是前者更好。
“捡吧。”
于是，他只能暗暗深吸一口气，弯腰，将那张学生证捡起来，然后走近递给她。
他没有说话，甚至还摆着脸，而且还微微偏移脑袋，尽量避免目光和少女接触。
想必如此反应，对方顶多说一句谢谢也就过去了。
不会自讨没趣强行展开对话了吧？
然而！
事实却远超他预计。
“谢谢。”
少女在拿到学生证后，居然声音非常甜美地冲他说了一句，甚至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示意道：“同学，你坐这吧？”
苏橙：“……”
我擦嘞。
这娘儿们看不到我板着脸吗？
他瞬间僵在原地，嘴角抽搐，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对方，语气冷漠说道：“不了，我喜欢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说完，他直接往前走，坐在了前方比较靠窗户的位置上。
心想，这次交流线已经被斩断了！
他还不信了，他话说到这种地步，对方如果还能强行把这条线缝上。
他就认输叫妈。
结果——
他还没坐稳就闻到了一阵香味传来。
“嗯？”
少女忽然坐在了他的旁边轻咦了声，随即缓缓凑过去，用那双灵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语气古怪道：“你是…新生吧？”
苏橙的脸彻底阴沉下来，表情冰冷，语气不善道：“学姐，我喜欢一个独处，还请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不然算是恩将仇报。”
“啊～”
少女恍悟般哦了声，但还是继续靠近，语气无辜道：“抱歉抱歉，我刚刚没注意，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这就回去。”
苏橙松了一口气，就算对方看不懂他的表情和情绪，但现在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总不可能再缠着自己了吧？
现在这种情况他早已经触发了自我保护功能，作为有不稳定病状在身的人。在他看来，与其他人保持距离可以减少负担，并降低自己治疗过程困难而导致的困扰。
当然也同样是担忧他人的痛苦，他不希望因为最后自己伤害到任何人，更不希望给任何人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总之，和人保持距离是一种保护方式。
然而，旁边座位的少女说是离开，但压根就没动静儿，反倒是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似乎正在玩什么手游。
这让他的血压蹭蹭上涨，差点爆炸。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冷静，无论怎么说，对方坐是她的权利，他无权干涉，只要对方不打扰自己就没问题。
但是！
这少女香味令他无法专心思考，耳畔听着少女玩游戏传来的笑闹声，心烦意乱，整颗心仿佛都悬了起来，坐卧不安。
最终他放弃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
他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学姐，麻烦你站起来，我换个座位。”
“我现在正在打团，你自己跨一下。”
少女头也不抬，语气轻柔说道。
苏橙：“……”
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方坐在位子上的双腿，位置上她那没有被膝袜包裹的大腿的肉肉的那一截，被***勒着，充满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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