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烯掀被,“原伯,劳您给本王取一身体面些的衣裳。”
原伯也在宫内沉浮了大半辈子,阅历并不比容烯差,而他直觉月妃此次前来,还带着皇后的懿旨,并非好事。
他看了眼容烯不算好的脸色,沉重地点点头,正要离去,一道脆灵似的轻笑先传了进来,“二殿下身体抱恙,是本宫来的不是时候。”
说着,带着几个宫人便踏了进来。
原伯见状,脸色微变,忙上前跪地行礼。
月妃扫他一眼,直直绕了过去,冲着正欲起身行礼的容烯忙道,“二殿下快坐着。”
一个眼神,跟着身后的两个姿色上等的侍女便走上前来,将容烯好生搀扶落座。
人都坐稳了,两个侍女却没有离开身侧的动作。
容烯无声抿唇,搭在膝盖上的指紧了紧。
“本王不知月妃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为不敬,还望娘娘恕罪。”
“二殿下言重了,皇后娘娘寿宴在即,娘娘心慈,念着殿下,本宫今日也是承了皇后娘娘的信任,特意来瞧瞧二殿下和福安小郡主。”说着,指向身后宫人拿着的一大堆东西,轻笑道,“天气越发冷了,皇后娘娘便准备了一些御寒之物让本宫带过来,娘娘心念着殿下,说您府内也没个掌内的可心人张罗着,殿下又心慈,福安郡主还那么小,下人难免疏忽发懒,这不,特别从宫内挑了两个温婉又贴心的一并送过来了。”
月妃下巴微昂,“紫罗,曼竹,还不过来见过二殿下。”
站在容烯身旁的两名侍女款款绕到跟前,芙面桃腮,看似行礼,扫过来的媚视目光却赤果地毫不遮掩。
容烯心中冷寒,眸中神色清明无波,嘴角轻扯了一抹客套却疏离之极的笑,“皇后娘娘盛意,本王实在受之有愧,王府清寒,只怕委屈了两位上婢,便让她们哪来哪回吧,劳月妃娘娘禀了母后,待本王身体好转,定第一时间进宫,亲自向她谢恩。”
月妃微眯起黑眸,她今日没遮没挡,没遣了下人便是要快刀斩乱麻,倒是不知道,这看似寡淡的二皇子,竟也有这般油盐不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