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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伪造胎记故意扮丑的秘密?”
当日晴华宫出来,她留了半句未说完的秘密没有告诉慧贵妃。
她不仅发现岑言是女儿身,更知道了她脸上的胎记是特殊药汁涂抹。
她不喜欢揭人短处,是因为不想多管闲事,但同时,她欣赏甚至惊为天人岑言的医术,总觉的她身上藏着远不止她发现的这些,也隐隐察觉,一旦尽数揭露,可能会掀起惊涛骇浪。
燕今被噎的不轻,“能告诉我,穆院首和娘娘也知道了?”
“他们只知道你是女儿身,别的你希望他们知道便知道,不希望知道,便不知道。”
燕今脑子转的飞快,“梅姑娘这么帮我,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清冷的眉眼难得溢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既如此,我便直说了,你治疗义母头疾的那套针法可否再施一次我瞧瞧。”
“就这?”
见她这般无所谓,梅以絮愣了愣,“这不是你的独门医术,你不怕我偷学?”
“你要是想学,我大可以敞开了将我所学的知道的全都教给你。”燕今松了口气,笑得格外坦荡,“为人医者,救死扶伤是本职,这天下多个神医,便少些病痛,如果有人真心想学,我会倾囊相授,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梅以絮微怔地看着她,内心深处不由升起一股久久难散的震荡。
下等医者求财,中等医者求仁,上等医者求大爱,岑言,她看着甚至不比她大,却有大爱的胸怀和格局,她究竟是什么人?
“我既已知道,你便不用在我面前藏掖,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燕今感激不尽,正要道谢,却听她又道,“但是深宫之中,诡谲多变,秘密越多,只代表要走的路越危险,可能连累的人越多,你已经得罪了月妃,自己当心些。”
燕今明白她的意思,她也很惆怅,她越是想远离这皇城深宫,越是被各种阴错阳差往漩涡深处带。
如今,甚至连离开京城都成了必死之路。
梅以絮说的没错,慧贵妃为了保她已经下了月妃的脸,她的一言一行已经和贵妃绑在一起,再想抽身已经是不可能,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走吧,前面鼎盛酒楼,是京城最有名气的酒楼,带你尝尝。”
燕今瞧着那气派的酒楼,干笑一声,“梅姑娘,我银子不多,先说好,若当作保密的筹码,我顶多只能请你吃一碗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