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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相交这么久,嘴上说着好兄弟,却始终没有真的信任过他,他甚至连牢里那个蚩族人都不如,他可以为了阿满舍身赴险进军营不惧被擒,他算什么狗屁兄弟。
脑袋里轰的一声,他猛地拉住容煜,“将军,我们都冤枉阿满了,是阿满救了你,我现在就去放了他。”
似乎为了印证莫青砚的话,他脚步还没迈开,军医从营帐里心急如焚地疾步而来,恭敬禀报,“将军,老奴依令细查,您喝的这曼沙藤已经反复查验,里头没有掺杂任何其他毒素,但阿满兄弟医术诡谲,老奴特意去他的营帐查探过,没有找到任何致命之毒,倒是翻出不少抗寒散邪的药丸以及外伤药,止血药,有成品也有半成品,看成色,当是刚制没多久。”
抗寒散邪的药为谁制的不言而喻。
外伤药、止血药自当是为军中将士准备。
什么女干细,在受困掣肘之下,大公无私地为敌方着想。
一番话,让在场几位副将都沉默了,昨晚上在主帐里众人对薄公堂,将那瘦小的人逼仄在囚笼之地,以女干细、谋逆、暗害的罪名,横眉竖目,恨不得剥皮抽筋。
容煜一言不发,脸色笼在将明未明的黎明前,又沉又冽,而一旁的莫青砚,如丧考妣般,恨不得掴上自己两个大耳刮。
“还有,将军请看。”军医将手中找到的药方递过去,“依药方来看,阿满兄弟所中蛇毒乃血链红,毒性不算强,但若救治拖延,待到毒性浸润五脏六腑,药石罔效啊……”
黑眸在药方上一掠而过,薄薄的纸转眼就被揉做了小团捏进了手心,容煜抬步直奔地牢,莫青砚见状,马不停蹄跟上,两人才走到牢门口,迎头撞上了形色仓皇往外冲的地牢守卫。
莫青砚将人擒住往后一推,“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将……将军,莫副将。”守卫吞了吞喉咙,战兢道,“方才换防,有个兄弟一直没有出来,我们进去一看,才发现他被那蚩族人弄昏了换了衣服丢在……”
守卫的话没说完,容煜抬手将他推了开,直奔最里间,污水之下,平静无澜,他一眼望过,徒手握住链锁,内劲沉下,连锁带栅栏一个圈全都碎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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