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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撞地就接近,就算是借着送茶送水的理由进去,里面的两个人精自然也不会让外人听到在谈些什么。
“巧,真是太巧了。”谢云嫣算了算时间,冷笑了起来,“怕是我这儿刚把退婚的事情挑到明面上来说,那边的掌柜便家里突然有急事,自己辞工不干了。”
比起他们两个到底谈了什么,谢云嫣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么看,至少谢理和邵城早就认识了。问题是,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认识的呢?”
周承掏出随身的小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烧刀子,靠着墙看着阴沉沉的雨幕:“你想问的不是这么浅显的吧?跟我还玩这种虚的。”
长城秋日的风是硬的,小刀子似的就钻进了人的气管,屋里又有着暖融融仿佛春日一样的暖炉熏香,冷热交替之下,激得周承低低咳嗽了两声,慢慢把两人心底共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你最想问的,难道他是不是很久之前也跟邵城有过联系,以至于这么多年间影影绰绰是不是还有来往。”
“含蓄才是美,这不是你一直坚持的做人理念吗?”谢云嫣站累了,在窗边找了个椅子,抱着一个柔软的靠枕,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眉头也慢慢紧锁,“再说深一点,我现在甚至在想,我父亲当初出事的背后,会不会也有谢理的影子。”
这句话一出,谢云嫣听到了周承的呼吸一下就乱了,男人尽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紊乱的气息,但是话里还是有着咬牙切齿的意思:“要是真有他的影子,你说本家其他人知不知道?”.c
“要是本家其他人知道,他今天可就不会因为本家想和将军府恢复关系,便自乱阵脚地先来找我。”谢云嫣自问对目前的局势看得还算透彻,“但是邵城……眼下能跟他有来往的,没一个是善茬。”
周承的声音散在了雨声里,谢云嫣凝神细听才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迟疑来:“再摸摸他的底吧。你也先别见他,听你话里的意思,我估计靖国公府的那位大公子也是这个意思,这个人,嘶,太邪性了。”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见了有轻轻的脚步声,向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