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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澜坐起来，蒋暮城把平板拿走了。
等灯一关，蒋暮城搂住她，掌心落在了小腹上。
“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了吗？”
“没有。”赫澜说：“但是我想了小名。”
“叫什么？”
“没定好。”
“……”
“我希望是个女儿。”蒋暮城忽然道：“长得跟你像一些更好，穿着可爱的小裙子每天去上学，学习肯定很好。”
赫澜的脑子里也浮现了跟自己长得特别像的小娃娃，背书包去上学的场景，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起来。
“她肯定很招老师和小朋友们的喜欢，白白嫩嫩的。”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一顿：“可是小姑娘都比较柔弱，那么可爱的女儿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怎么会挨欺负？”赫澜皱眉，“现在那种霸凌很少见了。”
“不是校园里的那种暴力，就比如说同学之间的排挤，说话针对。或者是咱俩还没结婚，人家小同学就说，你爸爸妈妈没结婚，你是私生女，你是没人要的孩子，等等。”
赫澜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因为这种话，她读书时期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
那时候耳边全都是嘲笑声，林西就跟其他的同学们站在一起笑话自己，只等他们快羞辱嘲讽完了。
林西才会假模假样的替她说几句话。
嘲讽了她，她自己又得了个善良的名声。
赫澜闭了闭眼睛，“不要说了。”
蒋暮城看着她的脸：“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这么说我们的孩子的。”
“我也不会。”赫澜攥了攥手心儿。
她经历过的遭遇，一点都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感受一遍。
蒋暮城笑了笑，搂着她，“睡觉吧。”
可这一晚上，赫澜一直在做梦。
梦见一个她看不清的小孩子，在被一群人围着嘲笑。
赫澜在梦里看的心都碎了。
直到早上醒来，她眼睛都是泛着红色的。
“怎么了？哪里难受吗？”蒋暮城先一步醒来，却没有起床，陪着她继续躺着，结果就发现赫澜呼吸越来越急。
“没事。”
“真没事？”蒋暮城观察着她：“我看你感觉不是很好。”
“没事。”赫澜闭了闭眼睛：“我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我的孩子被欺负。”
蒋暮城神色微变，“对不起，以后我不说那些话了。”
“跟你没关系，你说的也是事实。”
赫澜看他一眼，那个目光仿佛承载着什么。
-
车上。
赫澜无声叹口气。
她到底是被蒋家二老给拉上了车。
“一会儿过完户，我们一家人出去吃顿饭吧？”蒋母提议。
赫澜先回答：“可以的，伯父伯母想吃什么菜系，我来预定餐厅。”
“哪里用你操心这事儿。”蒋母示意：“暮城，你让你秘书预定餐厅。”..
“我来吧，他的秘书都未必比我了解哪里的菜好吃。”
“你不是很少回国？”蒋暮城忽然问。
赫澜正在翻找餐厅，随口道：“我帮林西做嫁衣那些年，很多细枝末节得事我都要清楚。比如这座城市哪条街哪家店的食物好吃。哪个本地私人品牌的货品质量好，甚至是各个停车场的分布，所以……”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话音。
她忘记了蒋家二老也在。
蒋母静静地看着她：“你接着说。”
赫澜提了口气：“我……”
蒋父脸色不佳的问：“什么叫做嫁衣？”
他只是知道林秋生作为父亲很偏心，对两个女儿完全不一样，但却不知道赫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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