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自古书生情意多,愿为红颜断柔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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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着衣服:“王叔也真是的,打铁归打铁,老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说着,她的手搭在王夫人手臂,面带笑意:“来,去我院子里,我帮你梳理梳理。”
美人驻足身前,芳香入鼻。而王夫人却佝偻着腰一动不动,那露在外边的眼睛紧闭,连身子都不由颤抖着,被李纹碰到的那只手臂更是剧烈抖动,他半跪于地,铁锤重重的落到地上融出一个凹槽,他沙哑道:“奴才不敢,望小主子不要说了,否则奴才只能以死谢罪。”
李纹没说话,眉目更是冷了几分,看着半跪在地上颤抖的王夫人,她讥笑道:“王叔替我传句话给他,就说孤宛花香十里,就别惦记着我这株无人要的蔷薇。鬓角都泛白的人了,还不如三岁小儿知羞愧、明廉耻。”
王夫人没出声,头颅磕在地上,颤抖道:“奴才遵命。”
李崇丘心中默念:孤宛说的应该是深宫那位,估计也就只有姐姐敢这般与那位说话。想罢,李崇丘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将信递出。
李纹皆过信,只看了一眼上边画着的红菊,轻笑道:“宋禾让你给我的?他不是自称画地为牢,在嵩山待了二十年都学不会写信,怎么今天就突然会了?”
李崇丘不敢吭声,他可不想招一顿骂,退身拘礼道:“姐姐,李崇丘告退。”在得到李纹准许后,他才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巷子幽黑。
红木大门再度闭上,巷子里仅有王夫子匍匐着身子,头发垂落,那原先被遮住的半边脸露出了真面目——眼眶凹陷里泛着血丝和白皱的肉,少了一只眼珠。
贴着剪花的帘纸,木窗半掩着,桌前点着烛灯。白净的信纸被平铺在桌案上,楷书很是整齐,不衫不履、方圆兼备。李纹捻起信纸的一角,眉目微垂,低语道:
“姐姐,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有资格称呼你一声姐姐。在嵩阳画地为牢十余年,亦不知道你是否忘了我。若是忘了,便权当一呆木头的一厢情愿吧,叨扰了——
“前十年一直在想,若是上天再给我次机会,我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帮姐姐,身死尤不悔。而后八年我变了主意,做出了和书院夫子同样的选择。满打满算耕了十八年的地,却还困在过往的痛楚中,姐姐说我是呆木头,当真没说错。
“王衡盖了座梧桐院,更让王夫子守着你。天下皆有愧于姐姐,大周更是如此,可王衡这般做更多的是私心。当年他爱慕姐姐之事别人不知,可我却知道一清二楚。他是人间帝王,爱江山胜过爱美人,所以他可以为了江山向天人妥协,而阻隔姐姐的通天道。”
李纹的嘴角微微一笑,只觉得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是这般可爱,她接着念道:
“蒋延心思最多,可他那一颗心思二十年前放在争霸天下上,而现在这十余年他整日只顾着在朝堂上和曾尚然斗法。说句姐姐不知道的,曾尚然当年倾心于你,只是他身为人臣,又担当北伐重任,还没待他将心思说出口便生了当年的变故。
“楚徇十年前便已入半圣,四年前他来嵩阳与我论道,我倾囊而授,他很有魄力,打算用两条大道铸就通天路。算算日子,顶多再有,他的道就会有结果。他若证道成圣,定会来江南寻你,而他虽爱姐姐,却更爱苍生,黎明百姓对他来说怕是比一切都重要。”
李纹掩嘴而笑:这呆木头,说尽了别人的缺点,怎么不说说自己呀。
李纹将手中的信纸翻页,瞧着剩下的几行字,接着念道:
“至于我,还记得我曾给姐姐讲过我的一份娃娃亲吗,我这辈子无愧恩师、族亲,独独有愧于两个女子。前些日子遇到了她的转世,是个可爱的丫头,也由此我出了嵩山,打算陪她走一段江湖路。
“式里来江南送信,想得便是让他们在白鹿书院读会儿书,若是惹出了什么麻烦,姐姐多担待些。
“我欠姐姐太多,这辈子算是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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