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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棵遮天的银杏,秋风洒落一地金黄;还有一棵年迈的古柏,树干断成两截,截面是一片焦黑,是被雷劈的。
一脸乏意的陈大耳忽然睁开了眼,眼神直直望向西北方,得了,青城山的气运又弱了两分。
忽然,一道暴躁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青城山。
“陈大耳——你给我过来,这才几日啊!我青城山的气运竟弱了两分,祖师爷啊,天要亡我青城山啊,”说着说着,暴躁道士竟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把陈大耳看得使劲往边上躲。
陈大耳用扫帚戳了李长生两下,不耐烦道:“不就是两成嘛,这不是还剩八成,有什么可紧张的。”
李长生提到这就来气,撸起袖子朝着陈大耳就是一顿猛揍,“你还敢说,那可是我青城山这一代半数的武运和天运,若不是你个糟老头子留手,便是他楚徇又如何,天下四大书院便是都来了,我青城山都敢一战。”
陈大耳朝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气运弱些就弱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省得天上那些人回回盯着青城山打。”
李长生一想到天上的事,哭的就更惨了,他有一位亲传弟子就死在那些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