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到这里,静妃停了下来,看着沈梨:“沈娘子不妨猜上一猜。”
沈梨笑眯眯地接话:“那当然是为了让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了静妃冲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便见皇帝从屏风外走进来了,对静妃各种嘘寒问暖,温柔到极点,沈梨垂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派平静。
其实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这皇帝果然又狗疑心又重,也不知道是被谁挑拨了几句,对沈府起疑心就算了,竟然让怀有身孕的静妃替他试探,自己要不是警惕心还算高,听到静妃刚才那几句话,就会认为她是玄甲军的哪个后人,从而将容御暴露出去。
气归气,沈梨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帝首先是不可信不可依赖的,而现在看起来单纯的静妃实际上并不单纯,皇宫真是卧龙藏虎处处陷阱,一不小心就得踩坑了,难怪百姓们说,但凡家里有一口吃的饿不死人,都不会把女儿送到宫里去。
送进宫里,就是送人去送死啊!
沈梨看皇帝与静妃秀了大半个时辰的恩爱,等到她快要睡着了,才听到皇帝说:“容夫人,陪孤到御花园走走。”
“皇上,这不合适。皇上有什么话,就在静妃娘娘这里说就好。”说着沈梨就要跪下。
皇上眼眉一挑,高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就把人一把扶住,皇帝挥挥手让小太监下去,吩咐高公公:“那就在这坐一回,静妃这里安静,跟别处不同。”
沈梨没接话,这种时候,她要是先开口,那就是露怯了。
皇帝先问了沈川的伤势,然后叹气:“孤也并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实在是当时漠北传回来的消息太过离谱,沈川性子又倔,孤召他回来,实际上是为了封住朝中那些老狗的嘴,同时也能更好地了解漠北的情况,哪知道中间出了误会,沈川又死倔,不肯低一下头,孤一气之下便将他关起来了。
原本想着关他个十天八天,他总能想明白吧,哪知道后来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说起来,沈川会有今天,孤的确责任重大啊。”
沈梨不动声色:“江寒川是漠北主帅,抗敌不力自然要问罪的,民妇一个民女都懂,江寒川又怎么会不懂?说起来沈川伤得实在是重,当天是我亲自给他处理的伤口,那可是刀刀入肉,奔着要他死的目的去的。边境的事民妇不懂,不过既然对方连一个已经不是将军的家奴都不放过,说不定边境那边,要起什么风波了。当然了,皇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民妇这是妇人之见,让皇上见笑了。”
前一句称“江寒川”后面全沈用“沈川”明摆着沈梨就是要跟“江寒川“切割,但“沈川“又是皇帝的赏赐,她不得不处处上心,让人听着,像是她救沈川,只是因为那是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