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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学习军事战术,畅聊古今,形同父子。从那以后羽林成为自己的家,他不再是风雨中漂泊不定的浮萍,也不再是茕茕孑立的孤雁。
霍去病转身回望卫皇后的刹那,灿若星辰,熠熠生辉,悉数落入周芒山的眼中,他像那天边最耀眼的星,光彩夺目。
峰峦绘眉,星辰为眼,眉宇间裹着淡淡的忧伤,硬生生将双眸里那道逼人的寒光遮掩。抬眸时冷若严霜,垂眸时侠骨柔情,浑身散发着恣意潇洒的气质。周芒山看得如痴如醉,身子僵住,纹丝不动。
“嗯!”霍去病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卫皇后,表明自己必不忘嘱托的决心后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李妍意犹未尽,对卫皇后笑道:“娘娘的家人个个才俊呀!”
卫皇后轻摇罗扇,眉眼弯弯,欣然笑道:“去病这孩子从小就爱舞刀弄剑、打打杀杀!也不知道像谁?”
邢夫人接话道:“都说外甥随舅,依妾来看,霍郎君颇有大将军的风范。”
李妍朝邢夫人看去,与她触目对视,互相颔首致意。
卫皇后伸手搂住儿子刘据,轻抚他的脸,伤感之情烟消云散。
中宫詹事陈掌率领主持及笄的礼官入殿,朝拜中宫后着手安排行仪事项,隆虑公主为主宾,卫君孺为正宾,给卫长公主梳头加笄。
李妍回到鸳鸾殿时暮色苍茫,小坐片刻后,周芒山拿着这几日的流水账单给她过目。
所谓花钱如流水便是这般,从前未曾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识人情往来繁复,如今到了自己头上,才觉得身心俱疲。这些也就罢了,七月初七是刘彻的生辰,李妍除贺钱一万外,还得琢磨着准备些别的礼物送给他。
周芒山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是以由衷感慨:“奴婢从前在家时,父母亲戚往来贺钱不过十。”
李妍抬头看着她,一笑置之:“今时不同往日,怎能同日而语?樊姬未得册封尚且贺钱八百,我为一宫主位若是连她都不如定要落人口舌。人情达练,最是纠缠,若非如此,世人也不会感叹为人艰辛!既然下定决心要做这些,便要尽力而为,否则银子去了,还要招人怪罪,吃力不讨好。倒不如散些钱两,各自欢喜。”
周芒山挠了挠头,大致明白李妍的意思。“奴婢受教了。”
李妍见她面红耳赤吞吞吐吐,满腹心事踌躇启齿,便道:“芒山有话直说无妨。”
周芒山很想询问霍去病,但又觉得唐突,羞于启齿,故而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李妍见她神情皆是女儿家姿态,想必是心有所属,本想追问下去,恰逢陈梦入殿禀报:“禀夫人,隆虑公主来访,已在正殿候着。”
李妍照镜窥妆,花容玉貌不曾扰乱,便换了木屐,在宫娥的簇拥下移步正殿会见隆虑公主。
一路上李妍惦记着周芒山的心事,见周芒山不肯吐露心迹,不再勉强,只是嘱咐她道:“你若是想通了再说不迟。”
周芒山脸无比发烫,唯恐被李妍瞧出端倪,忙借故离开:“奴婢想起账册还未整理妥当。”
李妍摇头轻笑,目送她仓皇逃窜后继续赶路,及入正殿,隆虑公主起身相迎,二人相互见礼,寒暄致意,宫娥奉上茶水点心。
“夏伏最是口干舌燥,吃些梅子生津止渴,公主不妨尝尝?”李妍挽袖示意,尽地主之谊。
隆虑公主拾了颗青黄梅子放在嘴里嚼动,阵阵酸涩沁牙,纵然她极力掩饰,但眼角眉梢的酸涩感清晰可见。
李妍见她食用不惯便示意宫娥更换水果,隆虑公主急忙制止,言道:“切莫劳费,我且喝些浆汁便可。”说着端起漆碗将浆汁一饮而尽,李妍见状便挥了挥手,宫娥退至一旁。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李妍自入宫至今与隆虑公主素无任何往来,就连乔迁鸳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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