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内馆阁林立,场地空旷。暴室内生活着诸多宫娥,或因罪被囚,或因病隔离于此,或从事晾晒布帛为活计。此处通风向阳,有利于疗养,妇人染病,可就室医治,能够防止疾病在宫中传染扩散。
数十宫娥忙于收拾新晾布帛,并未察觉到李妍,只等她走了一圈,才有眼尖的宫娥注意到她,拍了拍身旁另一宫娥的肩头,压低声音询问:
“她是谁啊?”
身旁宫娥这才转过身,注意到李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
那宫娥停下手里的忙活,痴痴地打量着李妍,只见她容貌昳丽,冰肌雪骨,不知是何来历。
李妍余光瞥见她投来的异样眼光,抬眸看去,只见那宫娥脸蛋圆润,天然鼓起的腮帮子,让整张脸看上去软萌可爱,她怀里揣着的布帛倾洒在地面,沾上水立刻便湿漉漉的,李妍朝地下指了指,意欲提醒她。
宫娥会意后卷起布帛,将沾了水的地方藏于腹前,并伸出两根手指置于面中,朝自己轻轻“嘘”了一声,李妍笑着朝她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泼辣里带着几分奔放,颇有几分平阳公主身边的玢儿拿腔作调的气势,待她夺门而出,李妍清晰地看到两个高个瘦削的年轻宫娥,其中一人双手交叉叠于胸前,神气十足地甩了个“不服来干”的眼神,言语间透露着居高临下的口吻:
“都不想吃晚饭了是吗?”
众人闻声纷纷加快速度,竹竿发出剧烈的声响,霎时间晾晒的布帛为之一空。李妍不免有些惊叹,虽然这位管事看起来有些蛮横,但蛮横之下效率明显。
“都迅速点,别磨蹭!”管事宫娥身边的另一宫娥催促道。
旋即宫娥鱼贯而入,空旷的场地顿时只剩下李妍孤单的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桀骜的管事宫娥抬着眼皮子打量了李妍一番,照例盘问。
“我叫李妍。”
“从何处来?”
“临池观。”
宫娥二人面面相觑,从临池观来要么是皇帝的嫔妃,要么是嫔妃的侍女,但二人都没见识过李妍,少不得再试探一番:“贵人如何称呼?”
如果是嫔妃,应当有称呼的,不过李妍并未册封,故而依旧只是奴婢,只不过奴婢也有高下之分,这取决于跟随的主子。
李妍本就是平阳公主的奴婢,这个时候抬出平阳公主也是合情合理的,因道:“不敢当,我是平阳公主的奴婢。”
“原来如此。”二人闻悉双双赔了笑脸,并各自介绍身份,吴丙,陈梦,负责掌管暴室布帛。
吴丙在宫中多年,见识不浅,仔细推敲李妍的话,却发现其中的端倪:既然是平阳公主的奴婢,又怎会是从临池观而来呢?
“姑娘方才说从临池观而来,莫非公主驾临于此?”吴丙试探道。
李妍答道:“非也。”
吴丙闻言不再追问,与陈梦对视一眼,彼此确认:她定是平阳公主推荐给天子的!她既自称为平阳公主奴婢,便没有被册封,也就是说被晾在临池观。这年头被晾着的嫔妃一抓一大把,看来是多了个深宫怨妇喽!
既然是个落魄的,那还不得戏耍一番?
李妍见天色渐沉便向她二人告辞,吴丙立即拦住她,热情盛邀:“姑娘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吴丙给陈梦递了个眼神,陈梦微微一笑,亦从旁附和:“姑娘不如进来瞧瞧?”
陈梦刻意加重尾音,“瞧瞧”二字听起来意味深长,似有隐喻,诚然勾起李妍的好奇心。
“那就叨扰了。”李妍也想看看她们究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给自己瞧。
吴丙二人将李妍领至舂室,陈梦点燃只剩半截的细长蜡烛,室内阴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