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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曾饶的视线正好看见了凌远和季青俩人,便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曾饶,凌远和季青同学都是你的组员,我认为这种事还是先告知于他们会比较好。”
季青下意识地反问:“何老师,是出了什么事吗?”
何老师轻叹了一口气,将视线移到了曾饶身上。
“曾饶,还是你自己跟你的组员说清楚吧。”
何老师的这话将季青和凌远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曾饶身上。
曾饶眼神躲闪,声音极轻地缓缓开口:“……我打算退出培训班,不参加后续的物理竞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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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饶此时坐在食堂的餐桌上,手里握着一瓶插好吸管的冰红茶,神色依旧像方才那般紧张。
厚重的黑框眼镜也遮挡不住他眼下的黑眼圈,手指不自觉地扣着饮料盒上的缝隙,以此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坐在对面的季青不明所以地想要继续询问曾饶的原因,却被一旁的凌远给制止了下来。
因为方才他们询问的时候,曾饶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就是不想再继续参与了。
这种话说给旁人听,或许会被人相信。
但是季青是知道曾饶对于物理的热爱,更加知道他的热爱不可能会止步于此。
不然的话,也不会成就之后他将会论证时间倒流命题的物理天才学者。
而凌远坐在她身旁,似乎在思考什么。
“曾饶,你跟我说实话,这次的主动退出是不是你***你的?”
凌远的话一出,像是触及到了曾饶心底的防线。
曾饶的眼眸随之抬起,紧接着瞳孔微微收紧,更是不知所措地移开视线。
凌远瞧着曾饶的反应,坐实了心中的猜测,便也猜测到了几分大概。
在二中这种学霸云集的地方,也许没人不知道曾饶妈妈的名号。
至少没有初三的人不知晓曾饶妈妈对待自家儿子极度严苛的教育方式。
在凌远的印象中,曾饶的妈妈是位高中数学老师,可早年丧夫,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带着曾饶到现在。
单亲妈妈的辛苦确实是旁人不能切身体会到的,但也是这种苦一直折磨着曾饶妈妈的精神,导致于后来对曾饶的极端教育。
坐在面前的曾饶喝了一口手中的冰红茶,干燥的嘴唇随即被润湿了,垂眸低声承认。
“……我妈说,我爸就是学物理学死的。”
曾饶的语气微顿,带着丝难言的哽咽。
“如果我坚持要参加竞赛的话,她说……”
“她就死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