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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咔嚓！
一条银蛇自云层中炸响，将整片天空照的宛如白昼。虽然现在这点儿也确实是快白天了。
鬼神的身影突兀出现在常空身边，衣服有些凌乱，但呼吸甚至没有丝毫加快。
和去年那个在天灾祭坛被【以太】克制得死死的的那个鬼神差距有点儿大。
“别在心里曲曲我了。”
嗯，他的东北口音是越来越重了。
鬼神抬手一招，不远处的巨斧来到他的手中，他冲着常空解释道：“赵志刚说他的三劫半神境打不过我，要六劫锤炼好脏腑骨之后再跟我打。”
生怕常空小瞧了他。
常空从坑里站起身来，抖落一身灰尘，下一秒却忽地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急忙将手中的大棒朝旁边儿一拄。
鬼神眼疾脚快，看着那大棒的方向不对，急忙将自己的脚横移三寸。
砰！
大棒直直***刚刚自己脚站的地方。
常空也是嘴硬到了极点，冲着鬼神挥挥手：“低血糖了，低血糖了……”
鬼神见他这般模样觉得好笑，但这次他学乖了，抓紧把拖了好几章的正事儿给办了。
“说个事儿，正事儿。”他特意强调着，瞧着还在装着脑袋发晕的常空，一字一句地开口。
“常一念没死。”
轰。
常空大脑一片空白。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平静的鬼神，良久问道：“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个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之前，还是“小结巴”的时候。
但鬼神摇摇头：“说实话这和我们之前的谋划大相径庭，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惊喜？”
常空心头蹿上来一股火，那种自己被当做棋子、被玩弄的感觉陡然涌上心头，“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
咔嚓——咔嚓——
两道雷霆同时炸响，估计是那位雷部正神又觉得自己被赵志刚冒犯了。
砰砰砰！
鬼神不慌不忙地提起斧头格挡开常空的大棒，只是常空一棒又一棒，一层层劲力透过棒捎，竟是能直接打到哪开天斧的斧柄之上，甚至大意之下让鬼神都差一点儿握不住斧头。
一连五棒挥出，常空停了下来。
他不过是想要发泄一下罢了。
一大帮人就这么把自己蒙到鼓里，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离开。
事到如今，除了爷爷，爸爸和妈妈都离开了——妈妈作为地府的神灵，用尽办法尚且能见得，但父亲……自己和神荼郁垒有过交流，并没有任何关于父亲的“阎罗帖”。
也就是说，可能当真都见不到了。
而今天听到鬼神说出“常一念没死”这句话来的时候，他是兴奋的、甚至不知所措的。
那一瞬间，无数的委屈、害怕、担心、羡慕……这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还有爸爸，他还能跟爸爸说好多话。
“发泄完了？”鬼神看着已经泪流满面但是笑得和傻子一样的少年，轻声问道。
常空抹了把眼泪和鼻涕，上前轻轻握住鬼神的右手。
“这是你……刚刚抹鼻涕的手，我看到了。”鬼神这句话说得既平静又心酸。
常空似乎并没有撒开的意思，开口问道：“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吧？”
鬼神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这傻小子。
“当然。”鬼神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此刻已经变作灰色的纹路，“我们不是签了合同的吗？”
嗡——
鬼神只觉得手腕一震，那被常空紧握住的右手便涌上来一股炙热的能量。
宛如滚烫熔岩一般的血液，游走于鬼神的身躯之内，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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