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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于衷,徐奎坐直了身子,对门外说道:“进来吧!”
“?”
一个身材笔挺,器宇轩昂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浑身儒雅矜贵,自然,是比不得夙翌洐的。
至于叶谨,呵呵,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
六七年没见,金翼这人还是一副斯文的模样。
他目不斜视的走到郝圆圆的对面,弯腰,鞠躬:“郝圆圆同志,六年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心存恶意,还想暗杀你,今天我是来领罪的,你想怎么处罚我都行。”
如此能屈能伸,郝圆圆差点给了他一闷棍。
前不久还买通荣东升让他来捣乱,更是派人去暗杀叶谨,他会道歉?
蛇给母鸡抱抱,想母子全吞还差不多。
光凭他这份隐忍,就让郝圆圆胆边生寒。
亦或者说,徐奎来找她要药材,其中就有金翼的功劳。
他知道姜小芽的农场在他们手里,这是……想从她这里下手。
啧~
“我心眼子小,对于想杀我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郝圆圆小脸一沉,从凳子上起身:“你们请回吧,药材我没有,几百年的人参又不是大萝卜,说有就有的!”
“还有……”郝圆圆的目光在徐奎和金翼的身上来回打量:“如果哪天我死于非命,肯定是金家动的手!”
徐奎:这鬼丫头真是……他就不该把金翼带来。
金翼清雅的俊脸紧绷,袖子下修长的手指攥紧用力,竭力的在克制自己的脾气。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还是被郝圆圆无情的撵了出去。
徐奎盯着紧闭的门半响才离开。
金翼紧随其后,却见徐奎突然停下步伐,砖头看向他,声音里没有一丝宽容:“你们金家做事收敛一点。”
说完便离开,留下一阵疾厉的寒风,刮在金翼冷白的脸皮上,生生的疼。
半垂的眼睑遮着他眼底无边无际的阴冷和一闪而过的很绝,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唇角,再次睁眼,细边框眼睛下的眸子依旧温润如水。
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郝圆圆坐在院子里,通过全息投影幕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没有错过金翼脸上的表情。
她抬手托着额头,两条眉毛拧巴着,徐奎身上居然被人下了蛊。
啧~
瞧着,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谁有这种能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高层下蛊。
六年前那位也是。
前几天徐奎来找他,也是因为蛊。
指不定这背后藏了多少肮脏算计。
如果这些国家元老都出了问题,这个国家……
半响,她使劲儿挼了挼自己的头发,愤恨道:“谁也别想耽误我躺平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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