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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顽童还有个儿子啊,看他平日里放荡不羁爱自由,没想到也是个情种。
蓝一打断了苏清婉的思路,“行,逛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蓝一好心说道:“师父也没说过什么时候离开,不过我们也算得上是四海为家了,迟早会离开这里的,你不用担心被找到。”
蓝一特意没有说师父就是因为摄政王才来的京城,摄政王心黑得很,说好了要告诉师父销声匿迹的大师兄的下落,没想到却是为了活捉师父,还好师父聪明,这才没有被抓。
苏清婉刚回到山洞,就听到里面传来白鸽的埋怨声:“外面全是士兵,烦都烦死了。”
白鸽不死心地问道:“师父,你真的要收那个人吗?她可是个累赘啊,拖累了我们可怎么办?摄政王可不好惹。”
老顽童无所畏惧地回答:“那又怎么了?我还会怕摄政王吗?今天晚上就搬走,让他们找不到我们不就得了,我又不是没教你功夫,你怕什么。”
白鸽不满意地回答:“不是吧?我们刚来没几天就搬走?这石桌石凳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又丢掉?”
老顽童笑眯眯地回答:“人总是要成长的,不过是丢弃一些东西罢了,别舍不得。”
里面是久久的寂静,白鸽又想说些什么,刚好临阙走了进去,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临阙进去的时候刚好跟苏清婉碰上了,他难为情地看了眼苏清婉,并没有说话。
苏清婉也就当无事发生,她调整了一些心情,走进去问道:“我们要离开吗?”
白鸽没好气地回答:“不然呢?外面的士兵越来越多,我们迟早会被发现,难不成坐以待毙?我还没活够呢。”
白鸽现在打心底看苏清婉不顺眼,恨不得一句话都不跟她说,但她又忍不住想嘲讽两句。
苏清婉无视掉阴阳怪气的白鸽,她走到老顽童身边,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调说道:“要不然让我离开吧?我从来没有练过武功,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收我为徒也没用啊。”
老顽童知道苏清婉的顾虑,他吹胡子瞪眼道:“我想搬家就是因为这里不适合教你们,我早就找好了绝佳的习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