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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难民自身都难保,有的衣服黑漆漆的,在到处扒拉着找出一点吃食来填饱肚子,这些人与城里的官员贵族差距大得离谱。
也亏那陈太守好意思说出那句话。
“这位大娘,您的儿子这是怎么了?”柳漪澜禁不住上前询问道。
“好心人,可否施舍一点吃食......我和我的儿已经一周没吃饱饭了。”那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容枯槁,身上脏乱臭。
柳漪澜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两个大饼递了过去,那妇人自己没吃,而是掰成细细碎碎的小块给她两三岁的儿子吃。
柳漪澜见状又接着问道:“大娘,这一片官府没有派下人手来管么?”
“官府?我看都是些自私自利、花天酒地的狗官!川州好些地方都被洪水淹了,像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穷苦人家,房子冲没了、粮食冲没了,我......那苦命的丈夫......也冲没了!只有那些家里攀着些商贾、地主、官员亲戚的人,才被他们救助。也不知天高路远的皇帝知不知道我们这里难处,为何还不派钦差大臣来......”妇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大娘,喝口水,不急。”柳漪澜将手上的水壶递了过去。
“这......不好吧,我这身上脏得很,会弄脏公子您的水壶的。”妇人不好意思道。
“没事儿,就当送大娘您了!”
“不是还听说朝廷给这边拨了赈灾款了么?官府完全没发下来吗?”
“也就前些日子装模作样摆了几天发粮摊,就给撤了,说是什么官府经费不足......”
沿路打听了好些无家可归的难民,听到的都是如此,更何况这么多天了,连个难民收容所都见不着一个,不得不说这陈太守真是该死。
“那日在普光寺的贼人,是不是让你给藏起来了?”柳漪澜突然联想到那时,便问道。
“果然瞒不过阿澜这聪明的小脑瓜,我当时确实藏起来了。”赵珏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捏了捏柳漪澜的脸。
“有问出来那县令师爷为何抓他吗?”柳漪澜又问道。
肯定是和那县令有关的重要事件或者物,说不定还牵连着川州这边大大小小的官员呢,柳漪澜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