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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顺便子濯也想帮殿下解决洪水泛滥的问题呢。”
好家伙,这理由找得,什么尊贵的下属需要你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来寻啊,柳漪澜躲在房里无语望天。
“......”
上官子濯忽的话锋一转,看向那县令师爷目光阴冷恐怖,仿佛十八层地狱里上来的修罗,抬手就是刀子入肉的声音,令人惊悚:“这小官如此不把殿下放在眼里,子濯便不嫌脏的替殿下解决罢了。”
那县令师爷的啤酒肚被锋利的绣春刀剖开,肠子内脏掉落一地,柳漪澜震惊的无以复加,她一个还没吃早饭的人看了这样血腥恶心的场面,差点没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呕出来。
“呕——”
周边的小和尚们已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赵珏面色铁青,却没再说什么。
上官子濯这个变态狠厉得柳漪澜汗毛都竖了起来。
慢慢的,上官子濯抽出他那把泛着银光的绣春刀,刀上的鲜血顺着刀刃滴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疯狂又邪魅,他笑望着赵珏,说道:“殿下就不必谢子濯了。”
赵珏只淡淡地道:“上官大人果然干净利落。”
“为殿下效力,是应该的。”
上官子濯说完,接过下属递过来的帕子,轻柔、缓慢地擦拭着绣春刀上的血迹,像对待什么宝物似的,擦得十分仔细,目光十分珍重。
“子濯有个传闻,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听过,听闻当年皇后娘娘产下一子,那子沾染疫病便去世了,但殿下知道吗,其实皇后娘娘还有过一女呢。”
柳漪澜靠着禅房的门,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八卦。
原来皇后姨母曾有过女儿吗?她竟不知道有这回事,这上官子濯又是如何知晓的,再者,皇后姨母的女儿哪去了呢?也患疫病死了?上官子濯说这个传闻给赵珏听,又是何用意?
难不成这个女孩还能抢走赵珏的皇位啊?柳漪澜听着上官子濯摸不着头脑的话,脑子里混乱得不行。
什么跟什么啊?真是。
却见赵珏的脸色更是铁青,寒冷了,他声音极淡道:“上官大人,何时对这些宫闱里的不实传言有兴趣了?”
上官子濯摸了摸额角,抿唇笑道:“子濯对宫闱传言倒不感兴趣,只是有皇宫里的方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