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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恍然如梦一般。
陆宴则看着几日不见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谢栖迟,边烤肉边打趣:
“这肉你应该吃不下了吧?”
谢栖迟一脸担忧:
“我没做任何安全措施。”
陆宴拍着他的肩膀:
“一般来说,我作为一名医生,是不会轻易劝病人冒这个险的,但我觉得你们之间,可能真的需要多一点的坦诚,那一层保护套,能不用就别用了,免得她到时候孤零零的走,有个孩子陪着也很不错。”
谢栖迟都呆了:
“你认真的吗?”
陆宴点头:
“比真金还真,你没看她面色红润,整个人如同一朵娇艳的花儿,再不是以前那蔫了吧唧的模样了,女人很神奇的,成也爱情,败也爱情,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你们俩之间的真爱,真能战胜病魔。”
谢栖迟自然不信他的鬼话。
“这几天,她都在积极吃药,我感觉她是不是病情加重了,不然她那么怕苦的一个人,怎么会...”
谢栖迟几度哽咽,缓了很久才继续说道:
“她还总喊身上疼。”
“身上疼?”陆宴看着在一旁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沈清墨,“从哪天开始的?”
谢栖迟认真想了想:
“跟你打完电话那天。”
陆宴秒懂,他忍不住笑道:
“哥们,你活了三十年,也是第一回吃肉吧?”
谢栖迟蹙眉,陆宴凑过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不太懂得怜香惜玉造成的?”
活了三十年,谢栖迟从没这么脸红过。
春节过后,陆宴带着一群人返回江州。
而谢栖迟则带着沈清墨开始了周游世界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