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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知道了?
陆宴不由得一咯噔,心跳都在这一瞬间加速了。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沈清墨咧嘴大笑:
“他娶了我这么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仙女,他还不满足,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他宁可叫只鸡,都不碰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说,你来评评理,谢栖迟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有病?”
是是是。
他确实是有病。
但做兄弟的,总不能说自家兄弟的坏话啊。
陆宴只得拍拍她:
“他也不容易,你多谅解,这辈子他就只能这样了,下辈子,下辈子如果你还能遇到他的话,你往死里虐他,你让他追你,让他入赘你家,天天给你提鞋,一天揍他八百遍,以此泄愤。”
如能厮守一生,谁愿中途别离啊。
沈清墨听了,哈哈大笑:
“对,体谅他,我跟你说,谢栖迟他大爷的就是有病,他一定是怕我知道他只有三分钟都不到的本事,所以才装出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我呸!就他那三分钟,谁稀罕啊!”
三分钟。
这个梗一点都不好笑。
陆宴无言以对: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沈清墨甩开他:
“我没喝多。”
甩完又双手抱住人家的胳膊:
“陆医生,你得帮他,这病,得治,要不然人家姑娘来时春心萌动,走时骂骂咧咧,他丢的哪是他自个儿的脸,他分明丢的是我沈清墨的脸。”
沈清墨一脸嫌弃:
“这以后人家咋说我啊,说我那前夫,就三分钟,我还跟他七八年,呕~多丢脸!”
这一呕,是真的差点吐了。
只不过呕一半,看到地上多了一双脚,沈清墨抬头一看,哈哈大笑道:
“陆医生,你的病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