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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让人心跳加速的一局。
两个人打麻将,是最容易胡牌的。
然而,在两个人不能碰也不能吃不能接炮只许自摸的规矩限制下。
麻将过半,两个人虽然都听了牌,却谁都没有拿到自摸的那张牌。新笔趣阁
看的围观的人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这赌的就是命运。
看谁先拿到那张命定之牌。
终于。
沈清墨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摸到了牌,笑道:
“陆医生,你现在喊停,还有反悔的机会。”
难道是要自摸了吗?
许芷谖都恨不得帮她翻牌。
而陆宴微微笑着:
“沈小姐,君子有言,必守信,不巧,我这人,就喜欢做个君子。”
沈清墨轻轻把牌往桌子上一放:
“我没胡,但恭喜你,陆医生。”
这张麻将桌,是沈清墨和沈清砚去实体店买回来的。
放在家里有八年之久了。
买回来的那一年正月,打麻将的时候便摔坏了一张牌。
所以这张牌留有印迹。
恰巧。
根据陆宴出过的牌张,沈清墨掐算出了他要胡的是什么牌。
正好是他即将摸的这一张。
陆宴把手伸了过来,摸起来后,淡笑着把牌收了回去,然后挑了另外一张打了出来:
“沈小姐,现在是流行谦让吗?那现在轮到沈小姐摸牌了,我也先恭喜沈小姐你。”
沈清墨很诧异:
“你不胡七条?”
陆宴眉梢一杨:
“沈小姐,你越界了。”
沈清墨又摸了一张,还不是。
而陆宴,又摸到了刚刚打出去的五条。
再摸。
还没胡牌。
陆宴又摸了一张八条。
反复了好几次后,沈清墨提醒他:
“陆医生,你只剩最后一张五条了。”
陆宴笑着把手里摸到的五条打了出去。
着急上火的许芷谖,抢着帮沈清墨摸了一张牌,立刻大叫:
“胡了,胡了,清一色,自摸!”
赢了之后,许芷谖快速绕过来:
“陆医生,我看看你什么牌。”
陆宴直接把牌往桌子上一扔:
“沈小姐,我输了。”
他站起身来:
“公司股份转让合同,我明天让律师带给你。”
说完,他看向孟知星:
“孟姨,我就先走了,阿迟,你不走吗?”
陆宴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栖迟也起了身:
“那就明天请律师一起吧,还有吴家手上的产业,明天一早,会悉数送来。”
兄弟俩默契十足的勾肩搭背,大笑着走出了麻将室。
沈清墨坐在座位上,看着陆宴扔在牌桌上的牌出神。
不用看她都知道,陆宴胡二条,他自摸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倒牌。
而谢栖迟在离婚协议书上,乍一看好像财产分的很均匀,但细看却发现,他几乎把可持续发展的财富,尽数分给了她。
“怎么了?清墨?怎么魂不守舍的?是高兴坏了?”
许芷谖搂着她的肩膀,还沉浸在赢了陆宴扬眉吐气的喜悦当中。
沈清墨揉了揉太阳穴:
“困了,我去睡会。”
沈家门口。
谢栖迟上了车。
陆宴问他:
“我们去哪儿?”
谢栖迟捶了捶他的胸口:
“去浪漫的土耳其?或者东京?巴黎?还是你更喜欢迈阿密,和有黑人的洛杉矶?”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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