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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自利,麻木不仁。”
“你好自为之吧。”
沈启音头也不回地离开,离开这个禁锢她的大院,风涯跟在她的身后,他瞥了一眼江孟贺,眼里都是嫌弃。
江孟贺偏头过去,喉头上泛一股子血腥味,气急攻心,他吐了一口血。
“音儿!”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他的夫人和孩子。
风涯手里还拿着披风,他替沈启音披上。“外边风大,小心身体。”
沈启音微微颔首,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他伸出手,扶她上了马车。
秦绛探头出来指着那文秀才,文秀才还等着论功行赏要钱花,没曾想,她一声令下:“打断他双腿,赶出瑞州!他若是敢回来,让他在牢里待到死。”
“为什么啊!贵人!”文秀才凄厉的惨叫越来越远。
沈启音不解地望着秦绛,“绛儿,为何要将那文秀才赶走?”
“那文秀才犯了忌讳,我们不杀他淮南王府的人也不会留着他,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之前骗了不少人的银两,在何如颜嫁过去之前已经有两位夫人被他逼良为娼了。”
此人留不得,自然也不能由他们动手,还不如高低出出气,剩下的她就管不着了。
“这件事还多谢了你,这回就算回去被母亲责骂,我也不怕了。大不了搬出来自力更生。”沈启音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有底气了,看来人还是得腰包鼓起来,才不会受制于人。
秦绛和沈启音回到王府,还没下马车,就听见下人来报说家里有贵客到了。
秦绛一听就知道是他来了。她提起裙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小跑着进院子。
那人正在后花园与安平王下棋,她穿过长廊,心扑通扑通跳的越来越快。
秦绛停在那里,她望见那人一身白衣圆袍,墨发如瀑,捏着颗棋子,漫不经心地盯着棋盘,不经意地一瞥,眼睛同她对上,嘴角微微上扬。
眼底的笑意漾出来,他挑了挑眉,落下一子。.
“哎呦!我这怎么输了呀!”
她心领神会地走过去,那人却迫不及待,他冲安平王行礼:“王爷,承让。”
然后毫不犹豫地奔向她,秦绛扑进他的怀抱。
我好想你,萧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