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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不知道母亲会去,我跟母亲说了让她跟我一同……”
“沈姐姐就别在犟嘴了,姨母毕竟也是你的婆婆,怎么能对婆婆如此呢?这可是大不敬呀?”何如颜说话了,沈启音更加百口莫辩,他们所有人盯着她就像是要审判她一般,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江孟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他从来都是置身之外,仿佛这夫人和母亲不是他的。
“要我说就休了她!这种目无尊长的女人不配做我们淮南王府的儿媳妇!”
淮南王妃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沈启音当时就感觉头晕目眩,双脚都要站不稳了。
“小姐!你怎么了!”旁边的侍女扶她,她想要开口替沈启音说话,沈启音拦住她摇了摇头。
“夫君,你怎么想?”
她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唯独江孟贺不同,当初他一首《知音赋》求娶她,她以为写出这般诗赋,如此才华横溢的男人可以同她琴瑟和鸣,哪知婚后她只是一厢情愿,他从来想要寻的就不是她这个“知音”。
“夫君,你说话!”
沈启音望着他的眼神里饱含期待,她渴求他的一句挽留,换来的却是无情。
“就按母亲说的办吧!”
江孟贺不想卷进这宅院争斗,下意识一出口,沈启音心都凉了,果然何如颜一回来,他就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好!和离书拿来,我们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沈启音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过,她中气十足地管江孟贺要和离书,这下换江孟贺有些懵了,他本以为沈启音会像之前一样服软,父亲再说两句好话,这件事就过去了,可是她却答应了,这叫他如何是好?
他错愕地望着自己的夫人,总觉得她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强硬了许多。
江孟贺对她并非没有感情,只是他总觉得这桩婚事是迫不得已,他平生最爱自由,可自从成了亲,凡事都要将就夫妇一体,他便言行举止都受挫,特别是他的岳家高低都看不起他这个无心仕途的人。
他渐渐在仕途失意,回到家看到沈启音的温柔模样,心中反而觉得不得劲,就疏离冷落她,她却日复一日地夸赞自己的诗文绝佳。
每次看她真心实意地夸赞自己,自己的心好像又被填满一点,今天闹这一出着实是有些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