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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斤几两重,旁人不知,你母亲难道也毫无所知?被人家捧了两句风流才子,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若是你那老母亲知晓你的所作所为,半点不用功读书,只会走些旁门左道,每日与青楼女子混在一处,还开始从事这行商贱业,也不知会不会一口血喷死你!”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到什么,冷哼一声,“对了,你既然从商,那也该入商籍才对,商籍不得入科举取士,想来你也并不清楚?”
初听前面几句时,柳轻萧原本涨红的半边脸色忽青忽白很是难看,再听到后来那一句“商籍不得入科举取士”,逐渐恢复过来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
他猛地撑起身体,难以置信地瞪着楚慎行:“你说什么?”
楚慎行见状,却是嗤笑一声:“连这个都没弄清楚,你也敢大喇喇地开铺子,实在可笑得很!”
“商籍不能考科举?”柳轻萧怔了怔,面上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商籍不能考科举,也就是说不能做官?
古代有句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所以他知晓读书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有才学的人才会受到尊敬与追捧,所以他才苦苦谋划着,写出那么多诗词,来造就自己的才子名声。
可是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做生意开铺子,就等于入了商籍,不能考科举了?
“看来,柳轻萧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却忘了最该滚瓜烂熟的一本!”楚慎行见此形状,语气愈发嘲讽起来,并且看似十分真诚地提出建议,“回去把大赵律法好好翻一遍,最好能够倒背如流!否则,你算不上真正的大赵人,算不上真正的读书人!”
“你!”柳轻萧原本还想怒而反驳,但听到最后那一句,莫名的心虚感不自觉涌出来。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楚慎行,心下却是一沉,感觉有些捉摸不定,对方究竟是无心之言,还是当真看出了什么,特意来警告他的?
注意到他的心虚与提心吊胆,一旁的苏清寰颇为解气,却也不想再多看一眼柳轻萧的狼狈样子,便缓步走到楚慎行身边,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道:“二哥,我们回去吧……”
楚慎行见状顿时收敛了凶神恶煞的样子,露出爽朗的笑容,道:“三妹想回去了?那好,咱们走吧。”顿了顿,他转头看了一眼柳轻萧,冷声道,“君子一诺价值千金,那两年之约既然你不放在心上,日后也别再来惊扰我妹妹,否则,就不是今日这么简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