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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惊，连忙垂首道：“臣女不敢。丽质天生，气度却不一样。臣女虽有几分姿色，又如何比得上娘娘的雍容华贵。”
“这张嘴倒是挺会说话。”王贵妃却是嗤笑一声，随即再次不容拒绝地吩咐，“抬起头来让我瞧瞧，这江南第一美人究竟有多美。”
连头都不敢抬，究竟是自认长相平平、担不起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是羞愧于想要入宫争宠的事？希望是前者吧，否则……太美的女子若是凋零在深宫之中，岂不可惜？
“是。”苏清寰闻言只得抬起头来，平视前方，却不敢直接与她直接对上眼。
王贵妃看到那张脸时，只觉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下首的宁妃与云妃明显也有些震惊，但掩饰情绪的功夫却更到位些，那些震惊或是其他情绪倒是不怎么明显。
“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美人。”王贵妃很快回过神来，先是简单称赞了一句，随后又感慨道，“也不知是谁有此福气，竟能娶到如斯绝代佳人……对了，楚夫人，令千金可有定亲？”
“小女并未定亲。”楚夫人如实回答，随即又似乎想到什么，补充道，“不过有高僧批命，说小女不宜太早定亲出嫁，否则于人于己都无益处。老爷便也打算将她多留两年，免得害人害己，岂不是由结亲变成结怨？”
至于究竟有没有这个批命，回去和老爷商量一下也就有了。原本她以为贵妃不会这么快问起，还想回去与老爷商量后再拿主意，如今只能提前编个批命出来。
王贵妃初时听说她并未定亲还有些恍然，觉得必然是冲着皇家来的，听到后面那些却是忍不住惊讶，却也着实松了口气：“哦？竟有这样的批命？大好年华却要白白作耗，倒是可惜了。”
“正是呢。”一旁的宁妃终于搭腔，语气倒也温柔和气，“我原还想说，如斯佳人必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孰料竟还不曾定亲，着实不可思议呢。”
“楚姑娘已经及笄了吧，若是再多留几年，可就变成老姑娘了。”云妃也不甘示弱，只是语气并不友好，不等楚夫人接口，她便继续说道，“楚姑娘这般批命，岂不是克夫？京城有位克妻的顾公子，也是不曾娶亲，若是二人相合，这克夫与克妻，可不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