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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最后却定格在一点上:或许他可以同意赐婚,毕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一来,算是了结沈君棠对太子的两次救命之恩——这么简单的要求是他自己提的,不能怪朕没给他机会;
二来,也能断绝永昌可能会有的、对太子的念想——太子是当朝储君,若是被一个会武功的小丫头片子压在头上,实在有失皇家威严,偏偏若是她挟恩图报,朕也不好直接拒绝;
三来么,若是太子经此一事有所长进,救命恩人由待字闺中的少女变成即将嫁为人妇的女子,他态度上总会更加慎重的。之前传出来的闲言碎语朕也不是毫无所觉,之前也就罢了,如今太子再次被同一人所救,只怕倾慕之心愈盛……
当然,最重要的是,沈君棠很有可能是那个孩子!他的眉眼轮廓,尤其是板着脸面无表情时的样子,与蝶妃有五六分相似!而整体来看,眼睛和嘴唇两处,却与自己极为相似……若是那个孩子并未夭折,到现在也是及冠之龄了。
想当年,蝶妃产后血崩,芳华早逝,独独留下他和孩子……他一度伤心于蝶妃的香消玉殒,连带着对那孩子也有所嫌弃、并未特意关照,没曾想却让那些心狠手辣的妃嫔乘隙而入!
孩子高烧不退,几个御医一同会诊,却只能堪堪保住他的性命,原本还算康健的身体迅速虚弱下来,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折腾得整个太医院都人仰马翻,而他也是心力交瘁,愈发不敢去面对那孩子了。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那孩子已是几度濒危,加上他的雷霆之怒,搅得整个后宫都不敢靠近,伺候的宫女内侍也是战战兢兢,不敢有半点怠慢。
直到某一天,那孩子忽然失踪了。
那天他如往日那般,悄悄去安泰殿看那孩子,却发现伺候的宫女内侍倒了一地,放孩子的悠车中空空如也,他与蝶妃的孩子竟是不见了!他当时大怒之下,当即封锁宫廷严加盘查,却没查出个结果,最后只能宣布那孩子夭折了……
“你当真那么喜欢永昌县君?”周帝回过神时,看向沈君棠的目光越发深邃,问话的语气也愈发意味深长。
“是。求陛下成全。”沈君棠毫不迟疑地回答。
周帝便也毫不客气地问出了口:“可是,她是正四品县君,你却只是一区区草民。门不当户不对,你凭什么认为,永昌会愿意嫁给你?”
沈君棠微微蹙眉,随即道:“师妹并非拘泥于门户之见的人。”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的父母不希望她富贵平安、一生荣华?”周帝依旧毫不客气、甚至近乎尖锐地指出了这一点,并且还补充道,“你只是一介平民,她却是正四品县君,即便她愿意嫁给你,却也不一定愿意随你离开京都,做一个无权无势、富贵堪忧的小老百姓。”
沈君棠终于蹙紧眉头,抬眸与他对视,语气冷静却多了一分怒意:“陛下究竟想说什么?”
周帝见他的冷静淡定终于不复存在,这才暗自满意颔首,开口问道:“你当真不想知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或许他们的身份,能够让你与你师妹门当户对。”
“依陛下之意,竟是知晓草民的生身父母是谁?”沈君棠看他话题又绕回了亲生父母这里,却仿佛猜到了什么,舒展眉头微微扬唇,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
周帝按捺了一下有些急切的情绪,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道:“朕看你这模样颇为面善,与一位故人似有亲缘,这才想问上一问。”
“看来陛下与那位故人甚为亲近,否则也不至于如此急切。”沈君棠微一挑眉,直接戳破了他的“急切”心情,语气说不上来是讽刺还是戏谑,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臆测罢了。
周帝仿佛听出了讽刺之意,此时却顾不上与他计较,只直截了当地道:“那孩子的左肩上有一个红色胎记,你能让朕亲自确认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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