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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方,火山群上此时已经变成了黄绿色的海洋....
一根根由根系转化而来的藤蔓深深的扎入了岩浆当中,随时准备在基座之下形成严密的“渔网”,去承担起上下隔绝的使命。
这其中,有部分是全新的型号,与此前被种下的老前辈还有些不同....
此类新型术法植物,严格来说其实是此前提出的那种“植物铠甲”的先期试验品、还是失败的那种。
失败品之所以是失败品,肯定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弊端存在。
在接受了“植物铠甲”研究任务之巫医的计划中,成熟的产品应当具备在不接地时还能保持自身活性、并且运转图腾的功能;
此外,成熟品应当能够以一个可以被接受的体型、去承载很多图腾,且可以便捷、精准的由战士完开启或关闭,还最好还是那种想一想就能随时产生效果的方式....
但这些计划在这一型号的试验品中失败了大半,最后的成品图腾承载力有限、操控模式僵化,并不适宜在实战中应用。
但就当这位巫医准备带着研究小组放弃这一方案、再开新路之时,一位助手却提出了一个问题.....或者说改进方案。
他说,
“巫医阁下,您们不是很发愁火山群上那些植物的控制问题么?为什么不把这个东西当做树种下去,然后由战士们去进行操控呢?”
“如果能不局限于铠甲,那因动力需求而产生的体型限制便不用再去顾虑了;”
“而一旦体型能够放开,那它们可承载的图腾自然就会增加;”
“到时候,即便还有操控方面的僵化问题,但也该能起到一些限制行动力方面的辅助作用吧?”
提出这个构想的是一位非施法者,在共和国日益澹化了“巫医学徒”这个概念后,这样的研究型非施法者便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学者。
在他们之中,有的研究物理、化学、数学等自然学科;
也有的,将精力投注在了符文学、类法术自然扰动学、图腾学;
还有些,则更喜欢在律法、音乐、博物等方面去深入探索。
虽然他们在学习速度、记忆力、脑运算能力等方面,比之巫医们有着质的差距;
但毕竟漫长的生命、产生了大量可被用来学习的时间,有心者总有机会去补齐、自身在知识量方面的短板。
所以在时间的堆积下、他们的身影其实并不罕见,于实验室、研究所、学校、执政府部门、律法院等等地方都有着学者的存在;
他们是共和国科研与教育力量的重要组成,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在做些基础工作,但有时也会有“灵光闪现”般的发想,成为巫医们研究的重要推动。
就比如这次,该学者的发言便被巫医们听了进去,并开始对“失败品”做出相应的改动.....
于是,原本将会被放弃的产品再填新光,拥有了在当下去发光发热的机会、成为了开篇所说的那种“新型号术法植物”。
在改进方案中,种子会被育成树苗,并在其内部按照此前构建铠甲的方式、连带着图腾操控系统,一齐形成“驾驶舱”的雏形;
而当树苗成熟后,主干内的驾驶舱就会日益扩大,直到可供一名战士、去通过图腾中枢操控它的根系与冠部,完成一些在树苗阶段就被预先设计好的战术动作。
当然,其与铠甲计划的一脉相承,导致这个方案在规避了“承载图腾量”的同时,也保留下了“操控僵化”、“需要接地汲取养分”等方面的弊端。
因此,负责操控的战士并不可能去精细的操控、那数以万记的庞大根系与枝干;
他们只能去按照时机、去开启或关闭相应的图腾,来使自身所在的术法植株、完成几种固定模式的运转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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