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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皇又是高兴地笑出声音:“护(父)房(皇)!”
还讨好的吧唧吧唧一大口沈朝的脸颊。
此情此情,温暮暮顿感熟悉。
那时候她和沈朝吵一场大架,月子还没出自己就抛夫弃子的跑回来娘家。
当时的沈朝也就是这么抱着锦宝,岁月静好的温柔目光,在雪地里等着自己回心转意的瞬间。
可惜,那样好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只听沈朝怀中的锦宝又看向温暮暮:“母)后!”
母字对于一岁的小锦宝来说还是太难了,温暮暮微微勾唇,看到锦宝强烈的想要抱抱的时候,自己也只能出亭子去抱他。
看到母后来了,锦宝高兴地直接抛弃亲爹往温暮暮的怀里钻。
温暮暮想抱着锦宝回亭子,但却被沈朝死死禁锢住腰肢。
温暮暮咬唇,试图反抗:“皇上,还有这么多人瞧见呢?”
只见皇上冷眸一扫,所有吃狗粮的人瞬间明白。
春桃招呼着所有宫女退下,沈朝从太监手里接过伞,让他也回去。
看到周围的人都走清了,温暮暮垂下脑袋,尽量不去看他。
沈朝难得好脾气的淡淡跟她说话,“上次我们一家三口这么温馨的时候,就好像还在昨天般。”
温暮暮扯了扯嘴角:“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
面对温暮暮的揶揄沈朝并没有生气,而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那日大雪,朕抱着锦儿和你在雪中接吻,可否还记得。”
温暮暮记得,那份触动她心中最柔软的纯真爱情,她想忘怀也忘怀不掉。
沈朝知道温暮暮已经不想回忆当年的柔情,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暮儿,我们再爱一回好不好?”
再爱一回?
她拿什么去爱?
拿这份被他摧残过的心吗?
温暮暮的笑很苦,“皇上您公事繁忙,何必臣妾而煞费苦心呢?”
她很委婉的拒绝沈朝,沈朝凝望着她的面颊好久都未曾挪开。
就在这时候,锦宝突然打了个喷嚏。
温暮暮拍了拍他的脊背,“外头天气太冷了,臣妾先带锦宝回宫了。”
她转身就要走,依旧没有一点余留之心。
沈朝沉闷着一张面容,强硬将伞塞在她的手中,声音低哑:“回去吧。”
温暮暮没有客气,拿着伞就抱着锦宝离开了。
沈朝则是一个人孤身站在雪地中,任由着雪花飘落堆积在自己的头上。
他倏然想到了,那年元宵,他跟刚及笄的青涩小丫头告白。
对她说出那句: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原来白头的代价,是两个心再也无法交融在一块。
是他活该,将曾经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温暮暮越推越远的。
如今淋雪的是他,白头的是他。
是她不要他了。
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夜深的时候,小虎来到找春桃,说皇上病了,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含着皇后娘娘的名字。
春桃抿唇:“那要去叫皇后娘娘看看吗?”
小虎说:“我们也这样想,但是皇上不准。”
平日里皇上总会找千奇百怪的理由,为的就是能心安理得的和温暮暮待在一块。
如今在这个时候,却不让皇后娘娘求见了,真是奇怪。
就当二人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温暮暮的时候,寝殿的门倏然被推开。
温暮暮披着雪白的毛绒披风,“带我去见他吧。”
二人都有点没料到,但心里更多的还是开心。
以为这两人终于要和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