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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识灵体。”
徐白在空中耍帅似的打了一个响指。
“没错。但是既然都知道自己没有六识灵体了，又何必强求《识仙录》第十卷呢。”
江阳摩拳擦掌，恨不得想跟眼前之人打一架。
好歹也是仙之境了，怎么就那么贱呢。
“可是武道修炼一事，本就强求而来。”
“若不登峰造极，又何笑傲苍穹？”
徐白一瞬间身形伟岸，字字珠玑，敲打在了江阳的心坎之上。
这回，江阳惆怅了。
他所言，好有道理。
“这一回，你再去看你的精神海。”
在茫茫大海中的江阳闻言，就准备查询自己的头脑之中有了些什么。
却不由慌张，自己的头脑呢。
一瞬后。江阳才发现自己人麻了。
现在的自己，不就在自己的精神海中吗？
抬起头来，江阳看着海面之上的天空，也就是自己的大脑。
在上方，一根根金色的丝线密密麻麻。江阳透过其中想要发现更深的规律，却再难找寻。
但是这一回，江阳更是惊讶。
因为自己虽然看不穿眼前的难处，但是自己的精神海在这一刻却是疯狂地思考，便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答案。
虽然里面没有最终解，但是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得到了生化。
眼前的一切变为实质，精神力完全可以转化为滚滚的液体在大脑里沸腾。
这是……江阳目瞪口呆。
六识灵体？
同时，《识仙录》的第十卷也深刻地落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一切，都变得通顺了起来。
徐白的身形消散，
“很多问题，其实一开始都是没有答案的。”
“但是随着我们不断往前追寻的过程里，答案就出来了。又或许，那些答案已经变得对于我们来说，不那么重要了。”
“孩子，你已经行至此处，眼前的大山赫然见顶。”
“登顶吧，那里会有你想看到的一切。”
“翻过去吧，光明在黑暗中逆缩，最终也会突破黑暗，照亮整个世界。”
星河倒换，岁月流转，骑着驴的白衣少年悠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