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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见其状，便知无法糊弄。一时之间颇有些深沉，问道：“你相信命运吗？”
又是这玩意儿？
江阳如是：“在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被命运所摆布。”
青鸾点点头：“那看来你是相信的。”
“不，我不信。”江阳保持着笑容，继续摇头。
青鸾无言，气氛马上就要凝重起来。
“原来的江天成在哪里。”江阳又换了一个话题。
在往生石碑中的江天成不过只是灵体，此前的原身还活着。
江阳如何发现的？
因为江阳在拥有了摄魂灯笼之后，通过灯笼里的灵体便是感知到了其与原体之间竟然还存在着若有若无的联系。
可是，江阳实力不足以通过这层微弱的联系去进行追踪到原体。
“我们都已经死了，在这里的都是灵体。”
江阳回应：“不，我相信你会说实话的。”
青鸾没有说话。
“算了，陪你的后辈说说话吧，别人为了变得更强追寻到这里。”
江阳没有说的是，她被命运摆布，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当然，江阳也会将这整个棋盘都给毁了。
一向开朗活泼的夏青语，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倒也不是悲伤，就是无言。
“大夏……”青鸾开口。
夏青语依托着往常的套路，顺口答道：“大夏王朝很好。此前是最强的势力之一，现在也很强。总之不会被灭。”
此前是超级王朝，现在最强的是九上清宗。
不过青鸾飘向前靠近夏青语，听的她说出的话一阵无语。
“我不关心这个。”
“啊？”
青鸾继续说道：“大夏后的陵墓里，还有着很多东西，你跟着江阳可以去挖一下，以后用得着。”
夏青语：“？？？”
挖祖先的坟墓吗？
夏青语愣然间。
青鸾化作了一道真正的青鸾，一颗鸾星在青鸾鸟额间发亮，随之整只鸟又化作漫天光点，浸入了夏青语的灵识之中。
“这是啥？”夏青语不解。
“这是你的祖先最后用灵体给你留下来的一些秘辛，还有一门帝级攻法《青鸾探星》。”
夏青语迷惑，随后一喜：“江阳哥哥，你怎么知道？”
“猜的。”
“…！”夏青语愤怒。
江阳当然不会说，自己在青鸾的灵体化作漫天光点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看了个遍吧。
但是却没有其他的东西，比如青鸾的记忆。
在那些光点里，没有青鸾以前的记忆。
而眼前的老人，却是早就将灵体湮灭，最后连渣都不剩就弥散在了天地间。
江阳最后连捕捉的机会都没有。
这三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成为了大帝之后重回人间界再留下来的灵识。
如果是飞升之前留下来的，那精神力按照常理不可能比江阳还要强大。
而此刻，唯一一个走不掉的，那就是现在正在江阳手上的，被吊着的，九上清宗老祖，江天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