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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一哄而散。
这时,一位肥头大耳的男子,手中拎着一根皮鞭,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向着小伙子奔跑的方向急追了上去。
可能是小伙子长得太瘦了,还背着一筐粟谷跑不快,很快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脚把小伙子踹到在地,然后抓起他的脑袋死死地摁在田里,大吼道:“跑啊!小瘪犊子,吾叫汝跑,汝怎么不跑了?”
小伙子死命挣扎,但是他的力气显然没有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大,被弄的浑身沾满泥巴,只能狠狠地盯住肥头大耳的男人。
“万大管家,吾不跑了,汝放开俺。”
万扒皮这才松手,拎起鞭子往小伙子身上狠狠抽了一记,阴沉着脸说道:“走吧,回村!”
小伙子爬起来,将掉落在地上的粟谷捡起来,放入背篓中,跟着万扒皮朝村子里走去。
沈放却上前,拦住万扒皮的去路,沉声喝到:“为何打人?”
万扒皮抬眼看了沈放一眼,见沈放身后紧紧跟随着几个人,不敢怠慢,只好对沈放拱拱手,“这是吾等五爷家里的私事,诸位官人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什么样的私事要出手打人不可?”
“官人外地来的吧?”
“吾等是外地来的,那又做如何?为何为难这位小哥?”
“交税啊!现在是交秋税的时机,逃跑就是抗拒交税,这是对五爷的不敬!”
万扒皮的腰杆一下子硬挺了起来,仿佛有五爷撑腰,就天下无敌一般。
听他这样一讲,沈放皱起眉头,“交税?交什么税?”
“秋税,粮税,人头税!这是五爷的规矩,这位官人有意见?”
“不是说不用交了吗?”
“谁说不用交?”
“国府不是颁布了新政条令,每亩每年只需交二十斤粮食作为田税即可,其余皆归个人所有……”
万扒皮哈哈大笑起来,“官人说的那是官税,吾等现在征收的是五爷的私税!”
“五爷是谁?他有什么权利征收私税?”
万扒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放,神气地说道:“在上党,五爷就是天王老子,就是王法,他说贱民要交税,贱民就得交税!”
万扒皮当下不再理会沈放,带着小伙子回村子,一路上冲着田里的其他人喊道:“本老爷来了,都把粟谷装起来,带回村子里。”
那些村民像是得到命令一般,立刻放下手中镰刀,把已经打好捆的粟谷背起来,然后神情麻木地往村子里走去。
他们一个个神情颓然,面黄肌瘦,放佛一阵风刮来就能吹倒。
还有人后面跟着孩子,孩子哇哇大哭,“阿爹,吾饿……”..
“不哭,不哭,回家阿爹给汝好吃的……”
万扒皮继续高声喊道:“乡亲们,五爷大发慈悲,都他妈的打起精神来,吾来告诉诸位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沈放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个村民行尸走肉一般走向村子,不禁怒向胆边生,又一个欺压百姓的恶霸,这次一定不饶他!
冀仕上前,对沈放说道:“陛下,要不要抓起来,问个清楚?”
“不忙,先去村子里看个究竟!”沈放摆摆手。
村民陆陆续续地不断走回村子。
村落里的打谷场上聚集了不少人。
一颗大树下,摆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有酒有肉。
这样的场景和贫穷的村落显得格格不入。
案几前万扒皮坐在当下,喝酒吃肉。
吃完肉还故意把一块没有啃干净的骨头往前面一扔,旁边几个骨瘦如柴的小孩儿连忙跑过来,为争抢一块骨头大打出手
“哈哈哈!”万扒皮哈哈大笑,酒足饭饱后擦了擦嘴边的油迹,唤道:“何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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