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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二丫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注意。
中午,里正把昨天办喜事剩下的馒头拿了过来,众人饿了啃几口馒头,渴了喝一口井水,人歇机器不歇,换着班干活儿。
边产家的二十亩粟谷,还不到天黑,就全部打完了。
边产母亲看着堆成一堆堆的米山,感动得泪流满面,他们家这样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打过这样多的粟米。
边产则热情地邀请帮忙的众人到他的家里去吃饭。
是时,都是乡里乡亲的,帮忙做工一般不算工钱,但是得管饭。
“诸位,老婆子在这里多谢大家的帮忙,晚饭一定要到吾等家里去吃,昨日产子买来半袋子精米,今晚,吾等给诸位熬精米粥喝!”边产母亲难得地大方一回。
“精米,好东西,平时难得吃到一次,这次一定要吃个饱!”众人兴奋地谈论着,齐齐涌向边产家的方向。
“看这光景,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啊!”里正用手捋着颔下的三缕胡须,感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