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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这是赵侯吗?怎么狼狈如此,来人,快快扶起!”沈放指着趴在地上的赵敬侯,对身边的人说道。
沈放话音刚落,早有两名甲士上前,扶起赵敬侯。
赵敬侯满面乌青,口鼻流血,本来昨天晚上的伤还没有康复,现在又伤上加伤,更严重了。
“晋侯救我!”赵敬侯挣脱两位甲士的扶持,对沈放一躬到地,又站立不住,几乎是趴在沈放的脚下。
“深更半夜,韩侯突然带人围了吾等,污蔑说寡人派刺客刺杀他,而今,寡人自保都不足,哪里还有精力去刺杀他,还请晋侯救我,赵章定当厚报。”
赵敬侯勉强仰起头,抱住沈放的大腿说道。
而韩哀侯则上前一步,对沈放躬身一礼,“晋侯请看,寡人正在休息,忽然遭到刺客袭击,幸得寡人警觉,躲过劫难。”
韩哀侯停顿一下,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后,刺客不敌,逃之夭夭,寡人命人追击,刺客带着寡人的护卫在城里转了几个圈,最后又转回到此,在赵侯的院子内消失不见。”
“晋侯您评评理,这些刺客不是赵侯指使又是何人?”
沈放装做有些为难的样子对赵敬侯说道:“赵侯,不是寡人不帮你,实在是汝等无法自证清白啊!韩侯又不肯放过你,这可如何是好?”
“交出刺客,要么弄死你!”韩哀侯恶狠狠地对趴在地上的赵敬侯说道。
“对!要么交人,要么身死,两条路选一条!”韩哀侯身边的人纷纷叫嚣道。
“交人,身死?”看着眼前悲愤的部属,赵敬侯喃喃自语,这两条路都不能走,一边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一边又是忠心于自己的部属,决定难下啊!
看着赵敬侯为难的样子,沈放又出来打圆场。
“二位君候,依寡人看不如这样,今天这场算是赵侯不对,没有管教好下属,为表歉意,特地奉上黄金三万两作为礼物送给韩侯如何?”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既然认定了赵侯有罪,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再说寡人也不缺黄金,赵侯还是留着你的黄金,把命留下吧!”
韩哀侯一甩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说到出钱,赵敬侯一阵肉疼,不过转念又一想,钱是拿来买命的,如果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正想一口答应下来。又听到韩哀侯不同意,一心置他于死地,心又悬了起来,今天的事情,他打定了主意,只要能保命,让他做什么都行。
沈放摊摊手,对赵敬侯说道:“赵侯你看,韩侯不肯让步,这可如何是好!”一副为难的样子。
也罢!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是在别人的屋檐下,也只有舍弃身边的几个人了,等回到赵国,寡人再厚报汝等的家人。
想到这里,赵敬侯起身,抬头,厉声断喝:“赵奴,你干的好事!寡人不是告诉尔等不可擅自向韩侯寻仇乎!尔等怎么不听命令!”
赵奴是赵敬侯的侍卫队正,铁杆的心腹,平时和赵敬侯寸步不离,对赵敬侯忠心耿耿。
不过他没有想到重要时刻,赵敬侯居然拿他出来顶包,不由得张口结舌,“陛下,卑职……”
虽然说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但是被出卖的感觉,却是非常难受的,而且还是被自己一向敬仰的君候出卖,那种感觉,痛彻心扉啊!
赵奴看看身旁的同伴,他们都很清楚,赵敬侯是要拿他抵罪,以换取自己的活命机会。
赵奴站出来,对赵敬侯大礼参拜,“陛下,赎赵奴不能再侍奉陛下了,望陛下善待赵奴的家人,赵奴先走一步!”说着,他抽出腰中的长剑,在自己脖颈中一搁,再狠命一拉,一股鲜血冲天而起,喷洒得到处都是。
要问世间什么最可怕,答案一定是——背叛。君主不能忍受下属的背叛,同样下属也不能忍受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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