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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割地赔款,哎!悔不该当初啊!赵国麾下的城池已经不少,何必又贪图晋国仅剩的两座城池呢!都是贪心啊!
还有晋侯姬俱酒居然如此深藏不露,就凭这个城府,岂是一般人可以随便拿捏之人!以后还是自求多福,不要随便招惹他罢!
赵敬侯一行人暂时被安排在馆驿之中,到达馆驿,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仇人。
原来,韩哀侯一行人也被安排在馆驿当中,韩哀侯还不知道他的军队早就全军覆没,妄自在那里洋洋得意,正指挥着手下的人忙东忙西。
韩哀侯一抬头,看到赵敬侯抱着胳膊,从外面进来。不由得火往上撞,随手抓起身旁的茶杯,冲着赵敬侯的脑袋狠狠地摔了过去。
“赵章小儿,过来受死!”
赵敬侯进的门来,还没有答话,突见一陶瓷茶杯直冲自己的脑袋而来,连忙闪身躲过。
刚刚躲过茶杯,猛然听到一声断喝,吓得好悬没有背过气去。
赵章再睁眼一看,只见韩哀侯拿起一个大棒子,冲着他的脑袋狠狠打了过来。
因为此时是战国初期,赵敬侯、韩哀侯都是贵族,虽然赵敬侯被俘虏,但是一般的士卒也不敢随意处理他,故而,韩哀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不得不亲自上手。
赵敬侯虽然肩膀有伤,但是身板不错,自小也是刀兵娴熟,见韩哀侯拿着大棒子,自己也不能空手,于是随手从侍从手中抢过一把铁剑,一只手举着,迎战韩哀侯。
由此,二人便斗在一起,韩哀侯棍棍虎虎生风,不离赵敬侯的脑袋;赵敬侯手中力气不足,不敢和韩哀侯硬接,于是施展小巧功夫,尽在边上游走。
两人本就难分伯仲,一转眼打的难分难解。
正在这时,沈放带领一众护卫,前呼后拥地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样子,挥挥手,高声喊道:“两位君候先住手,听寡人一言!”
早有付凌和阿四上前,一人一个分别架起韩哀侯和赵敬侯,架自然也打不成了。
再看韩哀侯和赵敬侯,头发散乱,头上的冕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身上的衣服东边一个洞,西面一个窟窿,赵敬侯肩膀上的伤口更是被挣开,半条胳膊血迹斑斑,简直狼狈之极。
“二位君候远来是客,何必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不如卖本侯一个面子,两下息斗如何?”
沈放对韩哀侯拱手,又对赵敬侯拱手。
韩哀侯大军没在身边,心里多少没有底气,看到沈放这样说,冷哼一声,“哼,便宜你了!”..
赵敬侯作为阶下囚,更是早早就盼望结束争斗,如果此时被韩哀侯打成重伤,那连仇都没人给他报,听沈放这样说,自然早早罢手。
“二位君候稍事休息一下,梳洗更衣,晚间本侯请二位喝酒,顺便帮二位了结这场恩怨,如何?”
沈放看到两人停手,连忙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