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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刺过去。
这个倒霉鬼躲闪不及,当即被沈越一剑穿胸,临死,他还死死抓住沈越的长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身边的赵人喊道。
“弟兄们……弟兄们快跑,你们……你们不是晋人的对手,快跑,跑出一个是一个!”
“轰!”的一声,赵军俘虏直接炸开了,向四面八方跑去。
沈越这边只有十个人,是无法堵截住这么多俘虏逃散的。
很快,在斩杀十余名俘虏以后,剩下的几十名俘虏跑得干干净净。
“陛下,这……”
阿五摊了摊两手,挠着后脑勺,懊恼地对沈越说道。
“不妨!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来,我们把这里的缴获都搬到王宫去!”
此时,赵军营地内,囤积物资甚多,兵刃、盔甲,粮草,都是紧俏的战备物资,沈越自然老实不客气地全部收归囊中。
沈越走上前,拍了拍钟仇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这次表现不错,好样的!”
“是我给大家拖后腿了!”
钟仇脸色一红,沙哑着嗓子对沈越说道。
“不妨,回头寡人教你几招保命的本事。”
“恩,钟仇谢过陛下!”
钟仇感激地对沈越一躬到地。
另一边,逃走的赵军溃兵像丧家之犬一般在大街上狼奔豕突。
大战在即,街道上除了溃兵没有一个行人。
很快,在两条街道的交叉口,赵军溃兵遇到了同样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韩国溃兵。
因为有着相同的遭遇,两拨人一见面就眼泪汪汪,互相大倒苦水,灰心、失望、丧气的情绪笼罩了溃兵队伍。
这时,一个人出现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把溃兵的情绪调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