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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人?这么看来指环也会选择错误的主人,那在座各位是否也真的有资格?毕竟作为七的三次方的一派持有人,你们不该对可能涉及到这些小玩意儿的事有更高的敏感度吗?怎么还是任由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棕发青年的神色看上去全然无害,并未被这番话激怒,但也丝毫不显动摇,他的岚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是选择了克制。在他们中有人回话前,迪诺平静地开口了:“别这么说,格雷先生,我们不是来互相责备的。不过你提醒了我,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如果你没来找我,你或许会成为其中一枚玛雷指环的持有者?”
微皱了一下眉,表情说她并非不曾考虑过这一可能,多利亚纳没有反驳什么:“我可以是。但白兰暂时还没有玛雷指环。”
她的首领继续问道:“如果他有了指环,“女巫”会成为持有者之一吗?”
“别在彭格列面前提起她。”多利亚纳低声阻止,突然想起些什么的模样,“说起这个,谁还记得八个月前佛罗伦萨被炸毁的医院里曾被看到白兰带走的那个精神科的小鬼?”
“姐姐你以前是个芭蕾舞演员?”
“……再也不会是了。”
“为什么?等你的腿好了以后不就可以了吗?至于我呢,我以后想当个美人鱼。当然不是童话里的那种,我不是幼稚的小孩子了。我是指海洋馆里,或是杂技舞台上专门表演的人鱼演员。只要等我的腿治好,我就可以开始练习潜泳了。”
不忍打断小姑娘对梦想的喋喋不休,莉奥诺只能苦笑了一下。她偷偷看过对方的病历本,小丫头叫铃兰,因一场车祸导致双腿瘫痪,后果比她还要更惨烈些,至今腰部以下都没有知觉,或许一辈子都不再能从轮椅上站起来,更别提像人鱼那样自如地游泳。而这么比较下来她仿佛就要幸运得多,按医生的说法倘若康复训练顺利那么她过些时候就能重新站立,或许也能不借助医疗器具地顺利行走,只不过是再也不能跳舞。
只不过。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自己脑海中用到的措辞,这不太对,行走舞蹈不过是任何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最基础的事,眼下倒成了她满心希冀甚至难以企及的东西。
现在她还无法离开止痛药,事故终究是伤及了骨头和神经,不知错觉与否,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扭曲变形。病房里没有镜子,她只能从窗玻璃上浅得几不可见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接着她便也从倒影中注意到了床头摆放着的大丛花束——来自幸存的同事、朋友,以及少数一些因为舞剧而知晓她的崇拜者追求者。一开始还有更多,她疲于应付,最终她不得不拒绝了所有的探望者以及他们带来的礼物和鲜花。
正当她出神之际,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了。同病房的小姑娘颇显不满地停止了滔滔不绝,撅起嘴巴望向门口,这回护士带进来了一个白衣白发、笑盈盈的青年,怀里抱着一大束白色的康乃馨。
她想说她不方便见人,但既然对方已经进来,好意不该被轻易回绝,因此莉奥诺只是柔和地对他浅笑了笑。在护士离开后,青年也并没有马上开口介绍自己,这让女孩有点不知所措,她坐着轮椅往前挪了些,又因为对方毫不生分地径直向她走来而后退了半米。最终青年将花束放在了床头,拉来病房里的椅子坐下,仍旧不知疲倦地笑着对女孩说:“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抱歉今天这么唐突地来见你。容我自我介绍,白兰·杰索,是当初推荐你去剧组的人。我很欣赏你,一直想找机会与你见面。”
说不出的情绪涌上来,芬兰姑娘觉得对方明明并没说任何不合适的话,那却像花粉柳絮那样纷纷扬扬地钻进眼睛,因此她只能尽力睁大眼睛以便眼眶能容下更多水汽:“很抱歉让您看到我现在这样,可我再也不能跳舞了。”
对此白发青年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将笑容收起来了些:“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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