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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的演出观众?”
“正相反,我阻止了更坏的结果。我是在第一个人砸毁音响设备并与其他人产生冲突的一刻才开始那么做的,尽管现在传言把事情渲染得很严重,但后果只是一部分人——好吧,大部分人的皮外伤,除了财物损失或许严重了些;可倘若我任其发展,反而会有更严重的人员伤亡的,像阿尔塔蒙特事件那样。”
“好啊,你正直善良,认为这是个欺骗了全世界的“善意谎言”?”
“全意大利。得了吧,迪诺,只有披头士、皇后、齐柏林飞艇那样的乐队才会博得全世界的关注。”
“多利亚纳·格雷。”金发首领突然直呼了她的全名,语气不重,但在他语毕后整个空间都仿佛瞬间寂静无声了。端着咖啡壶的女佣小姐几乎被吓了一跳,她犹豫了片刻,踮着脚尖小心地退出了房间。
他们就那样沉默了几秒,但终究迪诺还是先克制了脾气,他用食指点着桌面,尽量平缓地接着说道:“第一点,格雷先生,因为你的做法,物资确实很顺利地送到了伊诺千提的实验室,这很好;可第二点,社交网络上至少有十个账户发布的照片里拍到了你,鉴于你的身份,你不能这么张扬;第三点,无论事情本该是怎样,这次□□里确实有很多人受伤,不管伤势轻重,你都有责任;第四点,从音乐节观众里有人T恤上印的反叛标语外加网络上的一些言论来看,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演出事故了,而是演变成了南意的年轻人针对议员隆巴迪的宣战,产生的影响无论最终是好是坏都会反馈到我们的营生上;最后一点,你得记住,无论你是否心甘情愿,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的私事我管不了,但公事上,你的行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Z.br>
他们相识将近一年,印象里首领大多显得温和无害,可眼下多利亚纳却仿佛从他的脸色中看出了他那不近人情的祖父的仪态。她自知理亏,因而只是低沉地为自己逐条辩解:“第一点,不客气,你本就可以把这份工作交给我。第二点,我化了平常不会化的妆,穿平常不会穿的衣服,没人会认出来。第三点,我不否认,我考虑过这些,但权衡利弊我认为这么做的损失并不算大。第四点,我听到过你和同盟家族的谈话,知道这本就是你们的计划之一,利用普通人的反对让隆巴迪的支持率下降,迫使他收敛,因为他的做法让整个南部都很紧绷,他认为所有的限制都是针对你们这羣有组织的坏东西,可却很大程度上也影响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经济不景气,年轻人们像美国上世纪的嬉皮士那样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抗议,你们只要推波助澜,等到最后再出手施压。可你们的做法都太老派了,昨晚就是最好的时机,你们没能发现这点,我才决定替你们做出这个决定。最后一点,我想我记住了,并且为此抱歉,愿意承担后果。”说完,她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只金属光泽的黑色立方体匣子放在桌上并向金发首领推过去——是匣兵器的造型,但却是没见过的设计,匣身上带有的雕花理应是伊诺千提的手笔。
“这是什么?”
“我的命。”
仅花了半秒迪诺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大空的火炎能够打开所有匣子,像把□□,他问了句可以吗,在英国人犹豫着点头后便打开匣子盛出了里边的东西,果不其然是那幅画像。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东西,却是第一次有机会仔细端详。迪诺稍稍凑近,视线略过画中人干枯狰狞的残骸,看得出曾经应该整洁昂贵的西装如今褴褛而松垮地挂在这具残骸身上。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英国人的脸庞,试图寻找出一丝与画像相像的地方,可对方却立刻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目光回到画像上,他又看到角落里画家的署名,联想到巴兹尔的结局,颇显得有些凄凉。最后当他正打算把这收回匣子,却发现画面位于人物腹部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划痕,似乎曾经过修复,不细看倒也不显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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