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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可以出多少钱?如果那真的是地狱指环,拍到后应该交由谁保管?”她岔开话题,漫不经心地又打开了手中的吊坠,目光有些失焦地盯着照片上的人。
“因为不确定指环是否是我们想要的,所以留出的预算是五十万。理论上,我们和彭格列由哪方拍得就由哪方保管……”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的话并没有被全部听进去,他皱了皱眉观察了一会儿对方的表情,试探性地开口道,“照片上那位,一定对你很重要。”
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多利亚纳摇了摇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把吊坠放进口袋里,思索了片刻后才犹豫地回答:“她是我唯一一个在我面前死去的朋友。”
“只是因为这个?”
“……在她去世前,我们间发生的有些事……太让人难过了,我们没法坐下来和彼此好好谈谈,也不能和其他人讲。这就是她对我而言的意义——象征某种痛苦的符号。”她沉吟几秒,最终语气很慢地解释道,用词有点表意不清。首领对她摇了摇头。
“我不太明白。”
“等你长大一点,我会跟你讲明白的。”
对此迪诺笑了笑,换了个轻松的话题:“这么说起来,明天晚上彭格列那边的一些年轻人有个聚会,他们想问你愿不愿意去,几个女孩子们都很想见见你,她们很好奇书里走出来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那听起来像是个寻常年轻人间的派对,由酒精饮料、桌上游戏、八卦以及欢笑组成,似乎同他们的身份不太相符,但对彭格列新一代的那些小家伙们来说倒也没什么奇怪。在那里不用装模作样,仿佛也没什么不好。英国人欣然点了点头,追问道:“你也会去吗?”
“我也会去。还有法蒂玛,我想她也需要偶尔放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