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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是不由分说的那种,语毕后她向英国人充满距离感地微笑了一下。在新建大楼一条街开外的地方车将多利亚纳放下,年轻人大度地冲车里的兄妹俩道过谢,望向典礼现场,远远看去那儿已经簇拥了一群记者。
以“米兰最高楼”为噱头,这次的剪彩仪式理所当然地邀请到了不少颇有身份且穿着整齐的先生小姐们。英国人习惯性地整了整领带,迈步向前走去,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拍了肩膀——她本不该在这个城市有任何熟人,回过头却看到一个戴眼镜青年稚气未脱的脸,后者显然有些紧张,西装不太合体,鼓足了勇气才决心前来搭讪的模样。多利亚纳十分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
“您好,请问您是……格雷小姐吗?”青年在称呼问题上犹豫了一秒,用不太确定的语气接着解释道,“您大概不认识我,但我之前在一场舞会上见到过您,您那时候是迪诺先生的舞伴,我还记得您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裙子……”
那可不是一段多么美妙的回忆,英国人并没有耐心听他讲下去,打断对方提示性地问道:“而您是?”
“入江正一。这是我的名片,”青年说着找出了一张小卡片,用双手递过来,名片上的职务比较丰富,至少能使他被称为一名年轻有为的科研工作者,“我在这里没有其他认识的人,请问……我可以与您同行吗?”
“您也不认识我。”多利亚纳一边提醒道,一边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检索起了对方的资料。信息爆炸的时代,有些人的生平一目了然得就如同晾在市中心居民楼阳台上的内衣裤,她轻而易举地查到了青年毕业的大学,还包括他在哪年获得了机器人比赛的大奖和与哪些同学参与了什么学术项目。“可能是我多想了,但白兰·杰索是您的大学同学,您来找我和他有关吗?我和他之前有些不愉快。”
“抱歉,我不知道这些……不过白兰先生在看到出席名单后跟我说过您是个很好的人。”
这个描述听上去不太写实,英国人无所用心地接着向前走去,认定了青年一定会跟上来般地转移话题问:“说说您在研究的方向吧。”
“具体的我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大致告诉您我在进行的项目是有关人工智能和生物工程的。”
智能型莫斯卡和仿生型匣兵器——多利亚纳在脑中翻译——倘若对方与她一样是圈内人便或许会以那两个名词转述他的真实工作。她又继续问道:“而您来找我是因为什么呢?“参与正式活动希望找人同行”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理由。”
这令入江犹豫了片刻,因而放慢了脚步并被英国人落在了身后,他在两秒后重新大步追上来:“是这样的,我们找到了一些相关领域的文献,但因为年代较早,它们是由拉丁文编写的。我听说您懂拉丁语?”
“我能读懂拉丁文的圣经,可我不懂你们的专业词汇。您为什么不去找一些更内行的人士?”
“……因为我们的资源和经费有限,很抱歉。”
“而我不做兼职,我也很抱歉。”
表述依旧没让对方气馁,他大步走近了一些,稍稍放轻了声音最后争取道:“那如果您改变主意了,您可以通过云雀恭弥先生联系到我,那张名片上的联系方式我不太常用。”
某个名字被语气略微加重地提到,算作是对自身立场的申明。英国人站定后扭头再次打量了一番青年人,随后轻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收到了这一点,但信任指数仅有五成。所有人做事都有目的,她所得出最合理的猜测,便是对方接触她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伊诺千提。
再之后青年就安静了不少,显然不善交际。大楼的剪彩仪式准点开始,安保加媒体到位,大小姐以职业化的姿态发表了一段体面而不算很有营养的演讲,并邀请议员先生上台发言。作为一条直播新闻的现场,一切应做到尽善尽美,可这仅仅持续到了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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