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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是同样的背景故事,可画师的水平显然更高,并且故事有个完全不一样的走向……我把图像临摹下来了,你看看吧。”她在房间一角的书桌抽屉里翻找了一阵,最终抽出了一本素描簿,翻开其中一页往迪诺面前递。
那果真依旧描绘的是同一场火刑,可画面重点则是火焰中的年轻女巫,不同的是她一只手挣脱了绳索,竭力向前伸去,痛苦的表情被愤怒和恨意所取代,人群四处逃散,在她面前不远处一个看似颇为有权有势的中年男人面带恐惧跪倒在地,正用一只金属制的十字架在土地上划出一个倒五星的符号。
画的内容让首领不禁稍感不适地皱了皱眉,并花费两秒试图去感受图像里的场景,他抬眼看到英国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一直都乐观地以为,现在的人不再相信女巫,也不再会有猎巫行动了。”
“在十九世纪还是有的。如果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的,我当年那个被实施了前额叶切除手术的朋友……”她不知从哪找出了一块吊坠,随手抛给了迪诺。后者接住后打开,发现里面嵌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
那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模样算不上惊艳,但五官端正,眼尾上挑,眼神隐约有些讽刺和厌世的意味。迪诺惊讶地发现她的长相与临摹画中受刑的女巫如出一辙,他甚至隐约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曾亲眼看到过这张脸,却偏偏怎么也无法想起来。他轻微地摇了摇头,以示他仍觉得这样的猜测太过于牵强。
英国人毫不在意地挨个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思维并不受到半点影响:“你们都知道六道骸经历过轮回转世,但你们又怎么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再无其他呢?”
“我没有办法说服你来相信我,但我会想办法去找她,”注意到首领的表情,她固执己见地继续说道,“那么,你的猜测又是什么呢?”
地下室门口若隐若现地传来十二点的钟声,迪诺小心地把吊坠递还进多利亚纳的手里,他轻叹了口气回答道:“那个被白兰从这里带走的孩子,自那之后都再也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