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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让人过目不忘,狱寺隼人认定自己并未见过这样的一位女性,但相似模样的青年倒是最近才见过一位。不难猜出他们所想,多利亚纳向沢田纲吉和他的岚守微微欠身,再一次向他们自我介绍道:“多利亚纳·格雷,也就是“那位”格雷先生,我们见过的。”
信息量太大,让银发岚守一时没能做出评价,但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片刻,对方身材似乎并非造假。
“没错,先生,我是位女士,”又一次在他人发问前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多利亚纳将怀表放进了老先生的手里,“你在火车站把它弄掉了,我就擅自帮你保管了一个下午。”
“因为你赶着为你今晚的高调出场做准备而来不及把它先还给我是么。”
“像往常一样,”她并不否认地点了点头,甚至炫耀般地抬了抬下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许多事其实都没怎么改变。”
“只是你。现在你要是不介意,我这杯酒喝完了,得再去添一杯……”他正打算转身,英国人却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助步的拐杖从老先生手里脱落,眼看他就要跌倒,一抹厚重的靛色烟雾突然迅速地从英国人的戒指上扩散开来,并在眨眼间功夫就均匀地遍布和消散在了整个厅堂里。回过神来时老科学家却发现自己并未摔倒,吃惊之余他尝试着动了动那条瘸腿,却发现伴随自己多年的伤竟仿佛不曾存在过。
“这和当时的是差不多的舞会差不多的场景,我也可以穿和当时相仿的礼服,和你跳同样的舞,那你呢?”
她刚说出这句话时老先生还未能明白,直到他无意中低下头,透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他看到自己的镜像——并不再是年老佝偻的老人,而是在幻术的作用下,如从前一样年轻、高大的漂亮青年正充满疑惑地环视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