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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职业道德。可偏偏这小鬼波澜不惊,甚至还把刚才的话不屈不挠地再说了一遍:“大叔,从我这儿买一束花送给阿姨吧。”
“那么小家伙,花在哪儿呢?”无视称呼问题,英国人可敬地保持着耐心与好脾气反问道。
“我出门的时候落在家里了。但请您一定要买一束花呀,我家师傅已经病重得奄奄一息了,如果没钱治病的话他会死的。”
不由称赞他令人钦佩的脸皮厚度,即便在说出这一可笑理由的同时也依旧将一张没表情的脸维持得挺好。明白了情况后多利亚纳向他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买一束你这儿最贵最好看的花,我会跟着你到你住的地方去取,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叫辆车让女士回家,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卖花的小鬼就这样全无异议地目送买花的人将送花的对象送进了一辆计程车里,尽管芬兰姑娘明显满脸疑惑,小家伙却甚至还在车启动后举高胳膊朝她挥了挥手。
他所谓的“回家”便是把人带到了一家看上去颇有情调的咖啡厅门口,然后顺理成章地推门走了进去。门口的服务生小姐刚要逐客,一眨眼竟发现面前分明是个模样端正、着装整洁的少年——虽说巨大的头饰委实惹人吐槽,但不足以构成被拒之门外的理由。店员小姐只得揉了揉眼睛,把这归结于工作时间过长而导致的一时眼花。
这下自己被带到这里的原因就不言而喻了,因为多利亚纳隐约看到一盆用于装饰的凤尾竹后的座位上,优雅地架着二郎腿喝一杯热巧克力的家伙梳着一头瞩目的凤梨叶子。“解除幻术的时机选得太显眼了,弗兰,而且我还以为,我的引见人会是位女士。”她心平气和地拍了拍青色头发少年的肩膀,迈开长腿向那张桌边走去。
“啊——本来确实是那样啦,但是师傅说他不放心让库洛姆姐和活了一百多年的奇怪大婶待在一起……”话音未落一把餐刀便准确地扎进了少年巨大帽子的正中央,目睹这一切的服务生小姐差点就要尖叫,紧接着却看到挨了刀的面不改色地把刺在帽子上的凶器取下来,毫无诚意地咕哝了一句好疼。
“到了小孩子该回家的时间了,弗兰。”座椅上的人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朝着少年打了个手势一边向英国人弯起了嘴角,并不对使未成年人受到人身伤害的举动表现出半点自责。那微笑的动人程度可好比乌鸦靠着吞食腐肉而养出的一身反着蓝紫色贝母光泽的美丽羽毛,充斥着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混蛋该有的模样,令多利亚纳几乎感受到了怀念的味道。
“好久不见,海文森教授。”她语调轻松地问候道,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
“哦呀,我不认为你现在这样称呼我很合适。”
“抱歉,骸君,但你还是可以叫我道林。”
“看来你在半路上就看穿了弗兰的幻术。你已经认识他了?”
“我还以为那是你们有意让我看穿的,之前在迪诺的档案室里我翻到过巴利安的人员名单,里面有他的基本信息。”
“听跳马说,你来找我是想知道发现“地狱之眼”的地方,”深蓝色头发的家伙笑意盎然地用一只手托住了下巴,“告诉你,我会得到什么好处呢?”
“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得到了那些戒指中的另一枚,如果你告诉我的地点是对的,“骨残像”就是你的了。”
“可我不想要这个,”停顿片刻,他将波斯猫眼闭上两秒又睁开,“我想要……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