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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名字倒并没有让迪诺感到多么意外,他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最近自己听到这个名字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像我之前提到过的,那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位杰索先生。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美术馆里,当时我们还在讨论波提切利的艺术风格。”
“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吗,让你这么在意?”
“他叫我“迷人王子”,还说出了我的名字。您应该能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几乎没人拆穿我的身份,您能看出来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要告诉您,才在您面前露出了那么多破绽。”
“几乎没人?”
“没看出来吗,萨瓦托发现了我的秘密,否则您认为,我为什么会把画像寄放在加百罗涅那里。”
“萨瓦托?哦,我的祖父……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几乎对他没什么印象。但我记得他很威严,也听说他对商机非常敏锐,可他总是难以意识到自己对他人的伤害,大家都说,这就是为什么有一天我祖母离开了家,然后再也没有回来,”似乎并不介意谈论自家的故事,迪诺说到一半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偏离了原先话题似地,抱歉地耸了耸肩,“对不起,你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对么?”
英国人却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他:“您的祖母是一位讨人喜欢的夫人,失去她是萨瓦托的损失。”
“好了,让我们别说这个了,”他适可而止地结束了话题,“话说回来,白兰·杰索还对你说了什么?仅仅是身份穿帮以及没有证据的猜想不至于让你辞退了工作跑来巴勒莫吧。”
“这很难讲,但我必须告诉您一点,他说过一句话,“一切都会从佛罗伦萨开始,就像文艺复兴那样。会有人牺牲,人们的思维会被颠覆,但到最后,我们会得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我猜您比我更清楚他指的到底是什么。”中文網
迪诺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暗自将这句话同杰索家族近期的行动进行联系。那是个初具规模的小家族,却实力强劲,并且擅长将霸道和蛮不讲理的掠夺伪装成文质彬彬的渗透,就像当年踏上美洲大陆的欧洲人一样,驱逐、扩张,直到将脚踩着的土地变成自己的东西:“可以仔细讲讲吗?”
“那会是个无聊的故事。”
“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
英国人不置可否地歪了歪脖子,经过一间酒馆时她拿下巴指了指那扇门;“在那之前,您想先喝点什么吗?”
“我们喝了点酒,他要了杯朗姆,然后在离开酒馆的时候,他吐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我不得不打电话给罗马里欧,请他来把迪诺先生接回去,否则他就可能醉倒在路边,盖着报纸像流浪汉那样睡一晚。”英国年轻人不带什么情绪地这么回忆道。此刻她正坐在自家楼下的私人诊所里,同那里胡子拉碴并且还习惯于把成人杂志摊满桌子的庸医促膝谈心。
加百罗涅第十代首领会在没有部下的情况下选择性脑功能降低的特性早已在熟人当中成为某种心照不宣的饭后笑料,夏马尔没什么精神地架起了一条腿:“你是长辈,多利亚纳,不应该让臭小鬼喝他驾驭不了度数的酒精饮料。特意跑来找我,你的药又吃完了?”
“别那么称呼我,我倒是宁可您叫我道林,”她有点无辜地摊开了双手,“我最近有些失眠,并且情绪总有那么一点焦躁。”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用药过度是坏习惯,就算你不会因此丧命也该改掉?”
“谢谢提醒,您能给我开些氯丙嗪吗?”
对此夏马尔面露无可奈何的头疼表情,转身开始帮她书写处方,并随口开起不正经的玩笑:“下次你来的时候如果愿意打扮成一个正常女孩儿会打扮成的样子,我会给你的诊疗费用打五折。”
“而如果您愿意打扮成那样,我会支付两倍的费用。”同样以调侃回敬,她站起身,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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