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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了过来。
“刺啦……”
水果刀刺破羽绒服，白色的羽绒如同爆米花一样炸开。
林景明疼得无法呼吸，只得背靠着墙，朝着一旁震惊的楚志豪投去求助的目光。
“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看见。”楚志豪说着，快步朝着小巷外跑去，根本不管林景明的死活。
林景明瞪大了眼，看着楚志豪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里，脚步声异常清楚，伴随着，还有“噗呲。”
“噗，呲！”
……
23:55。
许毅用钥匙拧开了家门，刚打开门，就瞧见客厅里亮着灯。
“浪美了？”梁秋的声音传来。
许毅进门后，一边换鞋一边看戏客厅，见到秦凤莲后先是一愣，随后机械地打起招呼：“阿姨，好。”
秦凤莲笑呵呵地点头，一脸慈祥。
之前那副尖酸刻薄的形象不知道去哪了，许毅猜测她会不会是精神分裂了……
许毅低头整理鞋的时候，瞧见一双黑色的马丁靴的整齐地摆在一旁，能从鞋口看到里面玉桂狗的鞋垫子。
他记得汪凝下午就穿的这双鞋。
现在鞋在这，也就是说汪凝还在自己家。
“汪凝呢？”他试探性地问。
秦凤莲指了指许毅的卧室，“在里面没出来过，估计是打游戏呢。”
许毅笑呵呵地朝着卧室走去，开门，进入，关门，反锁。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床上，汪凝躺在自己的被子上，蜷缩着身体，澹粉色的袜子干净得像是全新的。
她闭着眼睛，头发有些凌乱，呼噜声很轻，但确实有。
许毅在她脸上揪了一把，立刻惊醒了她。
“回来了？”汪凝揉着眼睛，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含湖不清。
忽然，她想起自己正在生气，飞快地从床上爬起，坐盘腿坐到一旁，脑袋一歪，“哼！”
许毅笑了，从床边绕了绕，走到她身旁。
“生气啦？”
“要你管！”
“咦，你身上什么味啊？”
汪凝皱眉看着许毅，这人怎么一身的烟酒气。
许毅半信半疑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味啊？”
“还没味，你身上烟味和酒味很重啊，是不是抽烟去了。”汪凝之前的猜测被自己推翻了，许毅身上这股味道，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他可能不是去找女孩子了，而是跟三五成群的人去喝酒抽烟了。
“啊……”许毅张开口，含湖不清地说：“没有啊，你闻闻，没有烟味。”
汪凝推了他一把。
“就有，就有！”
许毅一脸无辜。
他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估计是赌场里待久了，导致鼻子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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