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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转瞬即逝，许毅下车后，便看到面前的家属院。
这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水泥门面上有很多开裂的痕迹，牌匾上“锅炉厂”三个字也已经变成了“锅户一”。
“看来张苗苗家庭情况不是很好。”
许毅心里有一丝庆幸，因为让家庭条件较差的人重拾信心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只需要花钱就是了。
而大多数用钱能解决的事，也不用太费脑筋，先前，许毅甚至打算给张苗苗找个心理医生正儿八经地辅导一下，现在看来，估计把找医生的钱直接给张苗苗，或许效果会好很多。
【鉴于大环境如此，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张苗苗的电话。
“我在锅炉厂家属院门口，方便见一面吗？”
“稍等。”
电话又挂了，张苗苗完全不给许毅说任何多余话的机会。
无奈，许毅只好站在家属院门口等着……
几分钟后，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从家属院里走了出来。
她画着澹妆，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下身是白色的直筒裤，一双不知道牌子的老爹鞋踩在脚底，看款式像是巴黎世家，但是巴黎世界没有她脚下这双的颜色。
许毅和张苗苗对视了一眼，还未开口。
张苗苗便主动打起招呼：“嗨。”
“呃，嗨。”许毅礼貌地回一句后，再要开口时，又被张苗苗打断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毅这时才发现她的情况和刘艳描述得有些许出入，张苗苗表情平静，完全不像是因网暴而忧郁的模样。
“难道她没事？”许毅猜测。
张苗苗吸了吸鼻子，嗅到许毅身上厚重的酒味，挑了挑眉。
一个陌生的男同学忽然到访，还带着一身酒气，独居的张苗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好奇。
他来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咳咳，我是为了网上那事来的，我听说有很多人在私下说你，对你影响挺大的，就……”许毅说。
“就什么？想来道歉？”张苗苗问。
“嗯，毕竟是我拍的，我难辞其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呃，不用了，我没啥事，你回去吧。”张苗苗摆手说道。
许毅怔了怔，便听她说：“如果你是担心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对我有影响的话，大可不必，我没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我听班主任说你今早升旗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许毅话说了一半，张苗苗便主动走到许毅跟前。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脸，“我早上是逃学啊，当然得装得像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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