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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像大哥那样的医生。见白枫看着盛放尸体的平台出神,风衣男出声道。
这个人难道是他杀的!
白枫的心脏咚咚直跳,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风衣男压根没管白枫在没在听,来到器械台,抄起一把电锯,在电力的驱动下,圆盘锯片嗡嗡作响。
白枫身体猛地一抖,发现风衣男并没有走向自己,而是走向那具只剩一半肉体的尸体。
但是我没有天分。
泪水,滑落。
白枫不争气地哭了出来,就连啜泣还要带上恐惧,断断续续。
他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一直追寻的真实,连他自己都在害怕。
你也在为我伤心对吧?放心,我会让你弥补我的遗憾的。
风衣男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与之前冷漠的他完全不同。
风衣男来到另一个平台:你叫白枫是吧?等你死了,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对了,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叫王平。
看到这个了么?
王平取出一副眼镜,与普通眼镜不同的是,镜片上焊着一对尖刺,就像针尖一般闪烁着寒光。
我虽然没有大哥那样的刀法,但是却能测出人类的极限,这东西可是我的杰作,我叫它摘眼器,只要戴上它,就可以废掉你的眼睛。
不、不要
你知道人的眼睛中,生与死的界限是多少么?王平咧嘴一笑,也不指望白枫回答,32毫米,这就是人类的极限,长一分都显得多余。
白枫的手颤抖着,连抹去泪水都变得如此奢侈,透过王平,他看到的是一只狰狞的魔鬼,正冲他张牙舞爪,仿佛全世界都扭曲了,仿佛全世界都被鲜红的肉块塞满,在一次次蠕动和收缩中挤压出一道道殷红。
呵
继恐惧与哭泣过后,白枫第一次轻声笑了出来。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什么岁月静好,什么生如夏花,都不如此刻能感受到生命的鼓动。
啊,不行,我的生命躁动得太欢快了,马上就要吸引这个男人的注意了,啊!啊!
此时就连白枫自己都没发现,被猛烈刺激到的他,没有触发晕倒这项人类自我保护机制,反而是脑内不断分泌的多巴胺在疯狂聚集。
王平依旧在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自己的得意作品,一时兴奋却没有注意到待宰的羔羊眼神已经变了。
此时白枫的大脑像是开了一个加速器,他隐晦地巡视周围,再怎么看,这件仓库也就是个铁皮房子,当目光触及某一处时,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