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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现在在哪？”
“大厅，主任。”
“等我，什么情况知道吗？”
“说是压迫，然后停博三分钟。”
“三分钟！！”
林江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电话里的嘶喊。
“我来了，别乱动啊！！”
接着，就是咚咚咚地跑步声。
接诊医生挂了电话，看向林江：“请问您是？”
林江说：“南和一院普外的。”
“马老怎么会这样？”牛主任跟阵旋风一般，一边奔过来一边问。
林江很自然地回答道：“在澡堂搓澡，应该是搓澡工把子弹挪位了。原本就有压迫，这一下直接给压停博了。”
牛主任一听，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他胸口有子弹的？”
林江笑笑：“胸口这个位置，组织十分硬，粗略估计，子弹应该有点历史了。”
“对，快，送抢救室。”
“牛主任，你这打算怎么办？”
牛主任打量了林江一番，误会了他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会告诉他家人，一定会给你道谢的。你留下联系方式吧。”
林江指着马胜利说：“我以为是，老爷子，你打算怎么办？不会还想保守治疗吧？”
牛主任皱紧眉头：“你知道什么？就敢在这指手画脚？老爷子现在这个年纪，不保守治疗怎么办？难道你想开刀？你竟然都知道子弹已经压迫心脏动脉了，你还想开刀？”
林江淡然地点点头，说：“不开刀，这个定时炸弹，随时爆炸。但是老爷子可不是每次都会像今天这么幸运的。”
牛主任看看他，说：“你知不知，马老是什么人？你知不知你自己在说什么？”
林江笑了笑：“胸口能有子弹的，想必不是一般人。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首先是个病人。”
牛主任一挥手，怒斥道：“你既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的身份有多么重要，你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说的这个手术，就算是去首都请最高明的外科医生来，也不见得做得好。”
林江说：“我可以。”
牛主任见到林江这幅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简直嗤之以鼻：“胡闹！我不管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就你这个年纪，最多是个实习医生，就想做这么重大的手术，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林江继续说：“我南和一院普外的正式医师。”
牛主任说：“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年纪轻轻当上正式医师就了不起了？就可以视别人的生命于草芥了？你要知道，人命不是你拿来练手的工具，更何况，这是马老！！”
“你用完保守治疗，马老今晚也会出事。”
牛主任懒得再理他，指挥人把马老给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