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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住林江的手腕就开始怒斥。
“你到底什么人,懂不懂古玩的价值!你在这里是侮辱我们行业。”
林江蹙眉:“我只不过是想寻求真相。”
“我呸,就你也配寻求真相?你可以鉴定它是假的,让它的持有者去处理,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搞破坏?万一这壶是真的呢?这一损失,又何止是经济上的,它的文化、历史的损失你赔得起嘛?”
观众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以学术研究为目的的古玩爱好者,他们对于古玩的态度,那可都是十分严谨认真地。
先不说这壶是不是赝品。
就林江在鉴定这一环节,如此不严谨,随意破坏的行为,就让他们十分火大。
“要我看,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这里,沈公子,难道他不应该给敢出去吗?”
沈亦夫皱紧眉头,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当着所有人面直说这个壶是假的吧,那样岂不是明目张胆地帮林江作弊了?
“给我放开他。这壶既然是我们沈家拍卖行的,我们会按价付给买主,我们自然有权利决定对它做什么。”
其实,沈亦夫也很好奇,林江到底能鉴定出一个什么宝贝。
“给他拿氢氟酸来。”
“胡闹!你们简直胡闹!”
上来阻止的人气呼呼地站在旁边,他只能口头表达不满,毕竟沈亦夫都已经放话了,他也不敢继续反对。
于是,他就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要亲眼看着这个林江,如何翻车。
林江戴上厚厚的塑料手套,用棉布沾了一点点的氢氟酸,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瓶身的彩釉。
他的每一次用力都十分精准,确保不会伤到下面的底坯。
大约过了几分钟,现场所有的人都紧张的一头汗。
林江也蹙紧眉头。
终于,他看到了彩釉之下的真相,果然与他判断的一致。
甚至,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好,原以为底坯就是裸坯,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仿制者直接在瓶身上进行了现代仿制。
没想到,那底坯竟然还固了层保护薄膜上去,工艺十分精湛,根本看不出破绽。
林江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将瓶子放回远处,然后拿起“真”的牌子放在它旁边。
沈亦夫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凑上前仔细去看林江擦掉的那部分。
“这是什么?”
林江说:“唐朝定窑瓷,晚期的。”
现场一片哗然,刚才上来骂骂咧咧的老先生也不敢置信,冲上前,瞄了眼那底坯。
其实他也看不出来区别,可是林江说是定窑瓷,他此刻就觉得,那好像真的是定窑瓷。
林江脱掉塑料手套说:“底坯定窑瓷,晚期,胎土质地细腻,胎壁薄而轻巧,釉质细洁,乳白色。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人用现代工艺固了一层薄膜,并且仿制了唐代彩花釉。是不是,你们业内,彩花釉比素瓷值钱啊?所以这人才这么做的?”
林江迷茫地问了一句。
沈亦夫摇摇头,表示:“也不一定,定窑瓷很有可能拍价比彩釉要高,但具体根据藏品品质来定。”
原来骂林江的老先生顿时偃旗息鼓了,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林江,然后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东方轩虽然没有抬头,可是他心里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他不信,林江竟然有此等本事